那女子抬頭,幾道目光撞在一起,明明隔著一層薄紗,但依舊能感覺得到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。
馬車下的丫鬟不知道跟她說了什麼,那女子才收回了目光,挺直了脊揹走進了寺裡。
「這誰啊?怎麼神神秘秘的。」
「坐著鎮遠國公府的馬車來……難不成是姚知序的女人?」
「沒準是個朔國女人,所以才遮面不敢示人。」
「朔人也會求神拜佛?」
「合安寺這麼靈驗,再不信神佛的人也得來試試。或許是他們兩個生不出小娃娃,所以才來求子的。」
聽著她們兩個越說越亂,沈月嬌皺眉喊停了這番話。
「那是姚知槿。」
王知薇跟柳文鶯擠上來,盯著那道早就看不見的身影判斷:「她裹得這麼嚴實,你怎麼看得出這是姚知槿?」
沈月嬌上一世見過長大後的姚知槿,那個總跟她作對,沒少對她使絆子的人,她怎麼會忘得了。
「以後這些話可不能再說了。姚知序不好惹,姚知槿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沈月嬌看著眼前的合安寺,思索一陣,還是走了進去。
今天她們三個來寺裡,是陪著柳文鶯來的。
柳老夫人從去年開始病重,這一兩個月來更是連地都下不得了。柳老夫人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孫女,柳文鶯不忍看祖母痛苦,特地來合安寺給祖母祈福。
大家都是玩在一起的,所以王知薇又喊了沈月嬌一塊兒來。
只是沒想到,會在今天遇上姚知槿。
當年的姚知槿,眾星捧月一般。所有人都以為,有著一個國公爺的兄長,還有一個皇子表弟,再回京的姚知槿必然風光無限,可沒想到,她卻躲著不見人。
「嬌嬌,一會兒你離她遠一些,我們祈完福就走。」
柳文鶯這麼文靜的性子,現在都已經是跑著進合安寺的了。
王知薇拉著沈月嬌,「嬌嬌不怕,姚知槿要敢作妖,我掀了她的帷帽,我倒是要看看,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。」
沈月嬌撒著嬌,「有姐姐撐腰,真好。」
王知薇打了個冷顫,立馬鬆開她的手。
「我就多餘說這個話。姚知槿要是敢伸手,我還沒碰到她的帷帽呢,人恐怕早就被你丟出去了。」
到了寺裡,柳文鶯在殿內祈福,沈月嬌跟王知薇先拜了佛,之後就一直在外頭等著。
沒一會兒,王知薇突然推了推身邊的沈月嬌。
「你看,鎮國公也來了。」
沈月嬌抬起頭的同時,姚知序也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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