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聽不聽,我們沒這麼興趣。”
梁嬸貓出個腦袋來,盯著姚知序來來回回的看了幾眼。
“你是什麼人啊?”
姚知序沒有自報家門,只是依舊躬身做禮,顯得十分謙遜。
“我只是想給心上人買一份花生酥。”
半個時辰後,姚知序才拿著那份花生酥離開。
廚房裡,福伯喋喋不休的抱怨著梁嬸不該開這個口子,梁嬸支支吾吾,“人家心上人都要不行了,就只是想吃一口糕點而已。而且我看他也不像是什麼壞人,就破例做一次吧。”
福伯哼哼兩聲,“你怕是就看人家長得好看。你年輕時候就喜歡看這種長相的。”
梁嬸把抹布扔過來,“剩下的你自己弄,給我打掃乾淨些。”
說罷,她甩著胳膊出了門。
片刻後,有人把這些花生酥送到了沈月嬌的桌上。
“這是誰送來的?”
拂枝搖頭,“應該是主院那邊送來的吧。姑娘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,應該是主院那邊聽說姑娘剛才跟那兩位小姐吃了不少糕點,所以又叫人做了。”
沈月嬌這會兒沒什麼胃口,那碟花生酥就只是這麼放著。
院子裡,有個小丫鬟探頭探腦的往裡看。看起來年紀不大,又是個面生的,想來應該是前幾天前院那邊新撥過來的小丫鬟。
沈月嬌以為她想吃,就拿了一塊,招招手讓她過來。
“給你。”
小丫鬟撲通跪下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,拿著。”
沈月嬌把糕點塞到她手裡,摸著她小手冰涼,又說:“活是幹不完的。天冷了,差不多就回房吧,那些雪明天再掃。”
丫鬟不敢多言,謝過主子之後拿著花生酥退下了。
拂枝怕她受涼,又把她扶進來。
“這小丫鬟是新來的,不太懂事,姑娘別生氣。”
拂枝倒了一杯溫茶,放在沈月嬌手邊,又把那碟花生酥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要不姑娘還是嚐嚐吧,明天去了莊子,要想吃這一口可要等等了。”
沈月嬌聲音很輕。
“我又沒這麼饞。”
嘴上這麼說,她手上卻已經拿起了一塊,嚐了一口才知道是譚記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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