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會兒秦纓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「不過都是自己家人,要是三弟真喜歡倒也沒什麼。」
「胡說八道。」
楚煊語氣微沉,「嬌嬌是沈叔的女兒,沈叔是母親的駙馬,母親不會同意的。我們長公主府權勢已經很高了,不能落人把柄。」
「這算什麼把柄?他們兩個人乾乾淨淨的,又沒幹什麼,怎麼在你嘴裡就成把柄了?別人都能親上加親,他們怎麼就不行了?」
楚煊一愣,「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。」
秦纓氣笑了,「我反應大還是你反應大?」
楚煊才回來,不想跟她吵,以為已經哄過去了,誰知當天夜裡連寢臥的房門都沒進去,最後只能去書房裡睡了一夜。
隔天一早,丫鬟們早就起來了,院子裡掃得乾乾淨淨。
說來也奇怪,楚琰帶著沈月嬌離京去莊子時還特地挑了個天晴的好日子,誰知之後的每一天雪都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落,恨不得把整個京城都埋進雪堆裡。
誰知他們回來了,雪又不下了。
沈月嬌今天起得早,倒不是被丫鬟們吵醒,而是夜裡總是夢見自己跨坐在楚琰身上,每每四目相對,她就會驚醒。閉眼剛入睡,又會再次夢見。
如此反覆。
用過早膳,秦纓特地抱著去了趟芙蓉苑。泠兒小嘴巴咿咿呀呀的喊著,十分可愛。
沈月嬌在門口把她抱住,輕輕在她小臉上捏了捏。
「天這麼冷,嫂嫂怎麼把她抱過來了。」
「想著你一個人在屋裡悶得慌,就讓她過來給你解解悶。」
泠兒是女孩兒,比自小就犟脾氣的珩兒文靜不知道多少,沈月嬌愛不釋手,恨不得把屋裡所有好玩的都送給她。
可屋裡太熱,泠兒一會兒就坐不住,要牽著姑姑的手出去玩雪。
秦纓讓拂枝把孩子抱出去玩,可明明她身邊就跟著不少丫鬟婆子,卻偏要支開拂枝,擺明了就是有話要跟沈月嬌講。
沈月嬌讓拂枝帶著泠兒去花園裡玩,乾脆把人支遠一些。
人都走了之後,秦纓才問沈月嬌,「嬌嬌,你可知道姚知序想要聖上賜婚,讓你嫁到姚家去?」
沈月嬌坦然承認,「我知道。王爺昨日來跟我說的。」
聽她提起楚琰,秦纓神情一滯。
「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?」
沈月嬌搖頭,「我不會嫁的,家裡也不會同意的。嫂嫂放心,爹已經在給我相看人家了,他說等過幾日就帶我出去見見,要是看上了,沒準兒婚事就定下來了。」
秦纓什麼都沒說呢,沈月嬌就把話都講完了。
不過她既然這麼說,那那些憋了一晚上的話也不必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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