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姚知序也來了,怎麼不見他的人?」
「定北王來了,他肯定走了。」
王知薇來了勁兒,「怎麼說怎麼說?」
見柳文鶯帕子都哭溼了,王知薇立馬把自己的遞給她。柳文鶯接過,發現她的帕子也是溼噠噠的,又嫌棄的還給她。
「他跟王爺根本不對付,我爹說,這次王爺去邊關就是這位鎮遠國公爺的手筆。姚知序大概是心虛,所以才提前走了。」
柳文鶯吸了吸鼻子,「你又不是不知道定北王那個脾氣,誰惹他誰倒黴。」
回京時已經是半夜了,大家沒敢弄出太大的動靜,沈安和也準備回自己的寢臥,可才走到前院,就來人回稟,說楚華裳一直在主院裡等著。
沈月嬌哭了幾日,又坐了這麼久的馬車,哥哥嫂嫂都心疼她,沈安和也讓她先回屋休息,雍州的事情他們過去說一聲就是了。
回了芙蓉苑,拂枝滿臉擔憂,想來伺候,沈月嬌卻只想自己待著。
房門關上,沈月嬌一轉身,就見楚琰已經在房中等著了。
「你怎麼沒回去?」
「我來陪陪你。」
沈月嬌眼眶一熱,直接撲進他的懷裡。
主院裡,聽他們說完雍州的事情,楚華裳面上難掩心痛。
她對陳錦玉確實沒有對沈月嬌那麼好,可不管怎麼說,那孩子也在長公主府住了這麼多年。
要是陳錦玉難管教一些,也就算了。偏偏那孩子乖巧懂事,識禮數,懂輕重。
「怪我,只想著早點把她嫁出去,沒想到竟然把她推進了狼窩。」
楚華裳捏緊了拳頭。
「殿下,這怪不得你。」
沈安和搖頭,「裴家在外的名聲這麼好聽,誰能想到裡頭爛成了這樣。」
他把沈月嬌要來的那張字據遞給楚華裳,「只是可憐了那孩子。」
楚華裳拿過來看了一眼,點頭說:「這些本就是那孩子應得的,確實不能便宜了別人。」
她把眼中的熱壓下去,穩了穩心神,問:「鳳陽陳家來了幾個人?」
說起這個秦纓就生氣,「我們都離開雍州城了也沒見鳳陽陳家來人。聽嬌嬌說,是她去墳前找謝昭的時候才遇見了錦玉的爹孃。明明有馬車,卻作勢要跑著進來,還藉口說家中有事,被耽擱了。真是沒良心。」
楚華裳臉色難看起來。
提起謝昭,夏婉瑩擦了擦眼角的淚,又說了謝昭在裴家的事情,楚華裳聽後惋惜長嘆。
「我一直以為謝昭是個混不吝的,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痴情種。他這麼鬧騰家裡,現在錦玉又出了事,文安侯府怕是又有得折騰了。」
楚華裳有些後悔,可事已至此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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