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我祖父是曾帶過王爺的老副將,我祖母是伺候過長公主殿下的嬤嬤,我是定北王認下的義妹,你不能殺我!你憑什麼殺我!”
“憑我是長公主的嫡長孫,憑我是定北王的親侄子,憑我是楚家的主子。就算你祖母還活著,也得給我磕頭行禮。”
楚珩冷眼掃過她,語氣比之剛才更加不屑。
“親人先故,應該藏在心裡惦記,不是讓你一遍遍把他們翻出來消遣福分的。你祖父祖母這麼好的人,給你鋪了這麼好的一條路,你安分守己,有的是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偏你自己不爭氣,敢給我三叔下藥,妄想爬床。”
楚珩笑得輕蔑。
“今日這床你就算是真爬上去了,一樣也得死。”
林霜兒面如死灰,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我要見長公主,我要見長公主殿下!”
楚珩盯著她看了片刻,把王府管事喊到跟前來。林霜兒又以為自己有了希望,誰知下一刻,卻聽楚珩說:“把府上的丫鬟婆子,只要是個女的都叫過來,讓他們親眼看看,以後但凡敢有這種心思的,下場就跟她一樣。”
身後的雀梅低著頭,袖下雙手微顫抖。怕被人看出,又只能緊握成拳,藏進袖中。
棍杖已經狠狠打下來,林霜兒疼得哭喊。
“我祖父是追隨林老將軍的副將,有軍功在身。我祖母是長公主的人,我要是死了,長公主不會原諒你的!”
楚珩坐在楚琰剛才的位置上,小小年紀,眉眼氣度卻像極了他那個鐵面無私的父親楚熠。
“是你自己喝了那種下三濫的藥,扛不住打斷了氣,哪兒怨得著別人。”
他指著林霜兒的嘴,“把她那張嘴捂上,別吵著我姑姑。”
楚琰把沈月嬌送回棲雲閣,見她還是不說話,楚琰才真的急了。
“嬌嬌,你不要不理我。”
楚琰把沈月嬌的那雙手握在掌心裡,語氣有些懊惱。
是自己疏忽了,不該這麼著急的處置那些人,不該讓沈月嬌看見那些的。
“我是不是嚇著你了。”
楚琰語氣很輕,好像真的會嚇著她似的。
沈月嬌點了頭,又搖頭。
楚琰有些不明白,這到底是嚇沒嚇著?
“你冷不丁的出現在我面前,是個人都得嚇一跳。但我知道,你不會對我幹什麼的。”
楚琰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,“可你手這麼冷。”
沈月嬌笑起來,“那你幫我捂著,捂暖和了你再走。”
楚琰低頭,看著掌心裡露出的那幾截芊細手指,不由的又把掌心握得更緊了些。他的拇指在沈月嬌手背上慢慢摩挲著,像是在焐熱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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