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眉心擰成了疙瘩,將藥瓶子還給他,「那這東西就不必了。」
「什麼不必了?既然月丫頭要回家,總不能整日看著一頭白髮的老父親吧。」
李大夫重新把藥塞進他的手裡,轉身就走了。
沈月嬌跟過來,盯著他手裡的藥瓶子問這是幹什麼的。楚琰把藥收好,「強身健體的。」
「我送你出去吧。」
楚琰應下來,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。
「知薇的婚期在八月,你怎麼跟師傅說是七月?」
「我準備帶你出去玩上半個月,再慢慢回京。」
沈月嬌杏眸格外好看,「好。」
說是要把他送出去,結果反而是楚琰又給她送回來。趕路回到京城,才進府,就有人來回稟,說姚知槿找到了。
「她在哪兒?」
「兩個月前被人賣到了南疆,剛被姚知序的人找回來。」
姚知槿在半年前她就該死的。誰曾想張家為了護她,玩了一招金超脫殼,之後就不知所蹤。既然找不到人,楚琰就放出訊息,說朔人把姚知槿綁到了雪海關。
這幾個月來,姚知序幾乎把雪海關翻了個底朝天,也讓探子去打聽過姚知槿的下落,皆無所獲。
沒想到,她竟然流落到了南疆。
「南疆最近亂的厲害,那些蠻族仗著熟悉山勢,偷襲完就跑,謝世子的人倒是沒什麼折損,只是丟了些軍需物資。也是忙著這事兒,才沒查出姚知槿就在南疆。」
「謝昭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那就不用做這個世子了。」
楚琰眸色沉下來,「把姚知槿盯死了。要是他再敢把人送回京城,人,本王親手殺。」
他挑了個時間把藥轉交給了沈安和,只叮囑了用量,沒說多餘的話。
倒是沈安和,拉著楚琰問了好些關於女兒的近況。察覺有人靠近,沈安和才閉了嘴。
「王爺,沈大人,皇上有事尋你們過去一趟。」
二人隨著宮人到了楚珩那裡,才知道除了楚華裳,其他人都到了。
「祖父,三叔,快來。」
楚琰瞥了他一眼,「這是宮裡,只有君臣。」
珩兒擺擺手,渾不在意。
「少跟我說君臣的話,這裡只有自家人。」
夏太傅清了清嗓子,「陛下,禮不可廢。」
珩兒雙手負在身後,挺了挺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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