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的手已經有些顫抖了,楚琰才攔下她的動作,「收拾東西,回去了。」
沈月嬌看了看還在等著看診的其他人,「還有幾個沒診完呢。」
「明日軍醫就來了,讓軍醫給他們看。」
說罷,他不由分說的帶走了沈月嬌。
走出軍營,沈月嬌才想起她的銀針還落在那,楚琰將她抱上馬車,「一會兒讓空青帶回來。」
「馬車走了,銀瑤怎麼回去?」
「有空青在,還用的著你操心她?他倆巴不得能多待一會兒呢。」
聽著他語氣有些不對,沈月嬌湊上去,「王爺還在生氣呢?空青挨個把他們打了一遍,你還不解氣呢?」
「你當我是生氣那個?」
楚琰把她的手穩穩的握在掌心裡。
「你的手還沒完全恢復好,受累後還是有些抖。」
沈月嬌抽出一隻手來,仔細看了看,才察覺確實還有些抖。
她把手縮排袖子裡,傻呵呵的笑了兩聲。
「可是你看,我今天的穴位都沒扎錯。看了這麼多人,到現在稍微累了些。比起以前是不是已經好很多了?」
楚琰捏了捏她的臉,「你還笑得出來。」
其實楚琰有些後悔了。
早知道就不該讓她跟著來邊關,在京城好好養著,沒準兒她的傷早就好了。
馬上就到冬日了,邊關的風這麼硬,她受不住怎麼辦?
她肚子裡的孩子這麼鬧人……
想起孩子,楚琰聲音更輕柔許多。
「嬌嬌,你到底懷了個什麼?都這麼久了,你還不告訴我?」
沈月嬌直起身子,「你剛才掐我臉了,我不想告訴你。」
楚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,「那你掐回來。」
「去去去,我才沒這般孩子氣。」
楚琰氣笑了。
她哪兒來的臉說這個話?
當年在長公主府,她可是跳起來掐了他的臉,轉頭還跟兩位兄長告狀,讓他堂堂定北王捱了大哥的罵,捱了二哥的打。
撇開這些鬧人的舊事,楚琰又貼上來,「那你告訴我,你到底懷了個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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