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何晨觀的身份己經進入新馬戲團外圍，從散工升了一級，目前被一個叫汪丹的人帶到了港區內的一箇中轉站，明天凌晨有一趟押運任務，押的是一枚五階蛟蜃妖核。】
發完之後他又補了一條。
【另外，今晚碼頭出了點事。】
白虎那邊秒回。
【講。】
【有一個叫關今越的人來了。】
陳棺沒有隱瞞關今越的事情，告訴白虎一方面是想套取一下情報，另一方面也是讓他早做考慮。
這次白虎的回覆間隔明顯拉長了。
游標閃了好幾下，白虎那邊遲遲沒有新的訊息過來。
豹豹在窗邊翻了個身，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，尾巴搭在窗臺的邊緣，垂下來一小截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
螢幕亮了。
白虎的訊息終於彈了出來。
【關今越？你確定？】
【確定，我沒得少花眼。】
發完之後他又補了一句。
【她把馬戲團冷庫裡的貨偷了，整批端走，連看守的人都端走了。】
白虎那邊的回覆間隔又拉長了，大概過了將近一分鐘才來。
【她怎麼會出現在鏽港。】
【不清楚，她沒說目的，但做事很有針對性。】
陳棺靠在床頭，手機螢幕的光映在面具上，他沒有摘面具，這己經成了何晨觀這個身份的一部分，哪怕房間裡只有他和豹豹。
【她有沒有發現你。】
陳棺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的回答需要斟酌。
關今越確實發現了他身上巴爾的氣息，但他沒有承認，也沒有暴露陳棺的身份，從始至終都是以何晨觀的面目在應對。
如果告訴白虎關今越察覺到了巴爾的氣息，白虎一定會追問為什麼他身上有巴爾的氣息。
這件事白虎知不知道，陳棺不確定。
但他不打算在這個節點上製造多餘的變數。
【她路過了我的站位，看了我一眼，沒有起疑，我當時戴著面具，表現得像個普通散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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