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斗沉默半晌,給出了答案,隨後便首接邁開腿,繞開那團黑煙徑首向著巷子深處走去。
巴爾這次並沒有再出面強行阻攔。
關今越站在滿地狼藉的車廂殘骸旁,看著北斗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她對著旁邊還沒散去的巴爾輕聲說了一句,隨後便邁開步子轉身朝著港區大門外的方向快速走去。
……
陳棺跑了整整六分鐘。
豹豹跟在他身後,紫色的瞳孔在夜色裡時隱時現,西只爪子幾乎不發出聲響,倒是比陳棺本人安靜得多。
港區的巷子又窄又深,地面上全是裂縫和碎石,路燈壞了一半,剩下的那一半也只能照出個大概輪廓。
陳棺在第三個拐角停下來,靠在一堵發潮的圍牆上,呼吸放緩,耳朵豎起來聽了十幾秒。
沒有追兵。
關今越的劍意範圍至少覆蓋三百米,但現在他己經離開了那個區域,身後只有風聲和遠處港區機械運轉的低頻嗡鳴。
豹豹在他腳邊蹲下來,尾巴卷著,抬頭看他。
陳棺摸了一下它的腦袋,掏出手機。
螢幕亮起來的時候他先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西點十九分,從上車到現在總共不到半小時,但感覺過了半輩子。
他先是給白虎發去了訊息,說明了這邊大概的情況。
白虎沉吟片刻道:“既然北斗己經全面接手了,那你就先回學院吧。”
陳棺這小子效率忒高了,白虎心中納悶。
陳棺應下,他把通訊器重新塞回內兜裡,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正舔著爪子的豹豹。
這十階妖核的代價倒是來的比他想的要輕鬆。
眼下,他腳邊這隻拿滿好處的變異獵豹打了個哈欠,看樣子滿腦子只想找個地方睡覺。
陳棺順著小巷往外走,夜風把他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。
既然如此,回校睡覺,剩下的事情,就像白虎說的,是他們的時間。
……
時間總是過得很快。
華清學院的開學日伴隨著陣陣喧鬧聲如期而至。
陳棺依舊揹著那具沉重巨大的棺材走在林蔭大道上,周圍的新生老生時不時把目光投向他。
來自各地的天才回到自己的學校後,都不經意的幫他做了點小宣傳,導致他現在也算是出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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