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測艙外，兩個醫師壓低聲音交談，可憑陳棺現在的聽力，跟在他懷裡說沒區別了，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生命體徵正常。”
“心跳呢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靈魂波段空了一截？”
“你問我？我還想問你。”
“汙染指數也不對，魔神汙染殘留為零，但有一段被覆蓋過的痕跡。”
“這份報告怎麼寫？”
“寫建議複查。”
“複查幾次？”
“複查到我們能看懂為止，這簡首是個醫學奇蹟。”
陳棺閉上眼睛。
很好，專業人士也救不了這份報告。
沒多久，艙門開啟。
醫師站在外面，表情嚴肅。
“陳棺同學，從結果上看，你現在活著。”
陳棺坐起身：“謝謝，這個我也知道。”
醫師翻著記錄板。
“你的精神波段有斷層，身體恢復速度遠高於正常人，各類核心沒有損傷，汙染檢測為陰性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努力找一個不冒犯的說法。
“簡單講，你很健康，但健康得不太合理。”
陳棺坐了起來，重新背上棺材：“所以，我可以出院嗎？”
醫師看著他背後的棺材，又看向報告。
雖然處處透露著詭異，但以他的職業素養來說，還真沒有半點留人的道理。
“你可以走了，不過安全起見，建議經常過來體檢。”
“多謝。”
陳棺走出檢查室時，安長青己經坐在走廊長椅上。
精神力檢測顯然不太好受，他額角貼著膏藥，手邊放著一杯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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