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飛羽大聲喊道：“二哥！你在自毀！快停下！”
“自毀？”柳驍偏過頭看向他，半張臉己經碎成了紫色的光斑：“不，飛羽，這叫奉獻。”
“祂的神影雖然散了，但灌注在我體內的力量還在。”
他抬起手，五根手指的指尖己經透明，能看到裡面流淌的紫黑色光流。
“我把自己燒掉，換一次，屬於神的一擊。”
龍傲從地上爬起來，左肩的傷口還在淌血，右手撐著膝蓋，聲音嘶啞。
“這人腦子有病吧。”
陳棺盯著柳驍身上那些加速崩解的裂紋，複述著腦中巴爾的話：“他的確有病，他己經徹底失去了屬於柳驍的思想，淪為了一個披著柳驍皮的亞斯塔祿。”
這就是惡魔的危害，這就是為什麼只要發現了誰與惡魔有染，就會成為人類公敵的原因。
哪怕是主觀惡意較小的巴爾，依舊能夠造成無比恐怖的損傷。
因為祂的原動力是樂趣，祂可以為了樂趣做出任何事情。
安長青的劍尖指向柳驍，手臂在抖，身體己經到了極限。
“我能擋，我來轉移。”
“安長青，你現在連劍都快握不住了。”
“我說能擋。”
陳棺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勸。
這是屬於主角的執意。
柳驍的身體己經崩解了大半，雙腿以下全部化作流動的紫色光粒，他懸浮在空中。
柳飛羽突然往前邁了一步。
柳承鈞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
“他是我二哥，”柳飛羽的聲音很輕：“讓我試試。”
“試什麼？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，你靠近他就是送死！”
柳飛羽沒有掙開柳承鈞的手，但也沒有後退。
他抬頭看著那個正在消融的身影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二哥，你還記不記得，你小時候最怕打雷了。”
柳驍的動作停了一瞬。
“每次打雷你都躲在衣櫃裡，是我發現的，我誰都沒告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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