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分鐘後,電梯停在一處地下月臺。
一輛黑色的全地形裝甲車停在軌道上,陳棺坐進副駕駛,再次將棺材安置在後座,轉頭看向駕駛位的白虎。
“我們這是要去哪?”
白虎推入啟動推杆,發動機傳來低沉的轟鳴。
“谷地外圍。”
“那地方的禁制力場極其特殊,常規的飛行器械靠近就會失靈,只能開這種老式的鐵罐頭過去。”
裝甲車駛入漆黑的隧道,白虎哪怕是開這種他口中的老式鐵罐頭也很穩,雖然白虎總是嘴上不正經,但不可否認的是,他是相當厲害的人。
就是不能張嘴,一旦張嘴,高人氣場蕩然無存。
巴爾在精神空間裡打了個哈欠,輕笑道:“這排場不錯,巴爾大人有點喜歡上了。”
祂越發好奇那個棺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。
裝甲車在隧道里行駛了一刻鐘,前方終於透出光亮。
車輛衝出隧道口,一片被風雪籠罩的廣闊谷地闖入視野。
天空是鉛灰色的,寒風捲著雪片撞在裝甲車的防彈玻璃上發出簌簌輕響。
谷地西周矗立著十幾根巨大的符文柱,柱體表面流淌著冰藍色的光華,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半透明護罩將整片區域籠罩其中。
白虎將車停在護罩外熄了火。
“到了,下車吧。”
兩人推門而出,刺骨的寒風立刻灌滿衣袍。
陳棺豎起衣領,視線穿過那層流光的護罩望向谷地中央。
黑色的棺材半埋在雪中,透著一股死寂與不祥的壓迫感。
白虎走到護罩邊緣敲打著那層光幕。
“看見沒?”
“長城最頂尖的符文大師布的陣,主要是為了防止裡面的東西暴走,也防著外面的什麼東西進去搗亂。”
他轉頭看向谷地中央補充著細節。
“最關鍵的還是那玩意自己帶的那層禁制,誰都碰不了。”
陳棺目光從陣法上收回,好奇的詢問:“你試過?”
白虎大方地聳起肩膀:“當然。”
“我讓我的召喚獸試過,一頭七階的風狼剛碰到內層禁制,當場就化成了灰。”
他攤開雙手嘆了一口氣:“可憐的小甜心,我自己也試了下,硬闖的下場就是被彈飛三百米遠,臉著地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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