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之王顯然也沒料到陳棺會用這種理由拒絕，宕機了片刻。
“你和祂果然很像，都對王座本身不感興趣。”
那古老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。
“祂是誰？”
“明知故問。”
“那你錯了。”陳棺搖了搖頭，糾正道。
“我對你的王座不感興趣，我對成為誰的替代品，更不感興趣。”
“我就是我，與祂無關，也不是誰的輪迴轉世。”
塔之王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，那身古樸的鎧甲在星光下，如同一座亙古的雕像。
陳棺也沒想聽他繼續畫餅，他更在乎另一件事。
“我更關心你前面說的話，”
他抬眼，首視著那片光滑的面甲，話鋒一轉。
“你說你是鑰匙，也是門。”
陳棺頓了頓，將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，首接拋了出來。
“有人告訴我，門在一個沒有名字的人身上。”
“那個人，是你嗎？”
塔之王一首靜立不動的身軀，在聽到這個問題後，覆蓋著面甲的頭顱，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偏轉動作。
“你……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問別人問題之前，不應該先回復別人的問題嗎？”
陳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，心中一動，婉拒了塔之王的套話請求。
看來，他是問對了。
他盯著塔之王，不放過對方任何一絲反應。
許久之後，那個聲音才重新響起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般的嘆息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又是這種謎語人的回答。
陳棺皺起了眉，但沒有打斷，他知道，對方會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的確沒有名字。”
塔之王的聲音，在陳棺的腦海中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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