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學生身上的秘密太多,多到他己經習慣,甚至有些期待,陳棺又能帶來什麼樣的驚喜。
沒準他能把這個奇怪的塔之王徹底打死也說不準。
陳棺活動了一下手腕,決定先試試精神攻擊。
他邁開腳步,不緊不慢地朝著平臺中央的王座走去。
隨著陳棺的靠近,王座上的身影終於有了反應。
覆蓋著光滑面甲的頭顱抬起,一道意志,跨越空間鎖定了他。
陳棺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,像是被澆上了一層水泥,變得滯澀。
這傢伙看著像武將,精神力強度居然也不低。
下一秒,王座上的身影站了起來。
他手上沒有武器,抬起覆蓋著黑甲的手,五指張開。
剎那間,陳棺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,一股擠壓感從西面八方湧來,要將他的骨頭都碾碎。
這傢伙的精神力強度,遠超之前的任何一個守衛。
“有點門道。”
陳棺低語,既然精神交鋒被壓制,那就用最純粹的力量來破局。
片刻後,他掌心赤焰噴薄,連帶著周身都燃起了烈焰。
怒焰。
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赤色火光橫貫而出,平臺之上的紫色星河瞬間被染上一層血色,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,連平臺邊緣的厲巖都感到皮膚傳來陣陣刺痛。
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,塔之王抬起了另一隻手,一道吞噬光線的漆黑光束從鎧甲掌心射出,正面撞上赤色火光。
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,兩股攻擊在半空中碰撞,無聲地相互湮滅,只在原地留下一個扭曲不定的空間空洞,瘋狂吞噬著周圍的光。
片刻後,空洞癒合,平臺上空恢復平靜。
塔之王依舊靜立,那身鎧甲在星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,分毫未損。
陳棺眼皮一跳。
要知道,塔之王可是站在左邊的,對波他居然沒輸?
就算按正經的來講,他這一記怒焰,尋常八階接下就是重創,可對方竟化解得如此輕鬆。
“行吧。”
陳棺接受了這個事實,反手一握,巨大的漆黑鐮刀己然在手。
既然法術對波佔不到便宜,那就用刀刃來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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