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妖獸皮糙肉厚,還能噴吐腐蝕性極強的毒液,對於一般的六階來說,是個不小的麻煩。
可對於陳棺這個二般的七階來說,就是順手的事了。
他按照任務簡報上的資訊,一路深入,很快,他在一處沼澤地前停下了腳步。
泥濘的沼澤裡,一個水缸大小,長滿噁心膿包的腦袋,正警惕地盯著他這個不速之客,三隻渾濁的眼睛裡,全是暴虐。
“呱。”
三眼毒蟾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,嘴邊鼓起一個巨大的毒囊。
陳棺聽見這個呱字,眉頭一皺,沒給它第二次叫喚的機會。
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,下一瞬,己經出現在毒蟾的頭頂。
一柄漆黑的鐮刀,帶著撕裂空氣的微鳴,悄無聲息地劃過。
噗嗤。
毒蟾那顆碩大的腦袋,像是被切開的西瓜,乾脆利落地一分為二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陳棺的腳尖在它屍體上一踩,輕巧地落回幾米外的乾地上,身上纖塵不染。
他走到屍體旁,鐮刀尖一挑,一枚鴿子蛋大小,散發著墨綠色光暈的妖核,便飛到了他手裡。
拍照,上傳,一氣呵成。
從進山到得手,前後不超過二十分鐘。
他把妖核收進儲物空間,轉身就走,連多看那具屍體一眼的興趣都沒有。
趴在他肩頭的豹豹,從頭到尾都懶洋洋的,只是在聞到血腥味時,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。
……
天澤市傳送大廳。
陳棺交了錢,腳下的銀色紋路逐一亮起,刺目的白光吞噬了視野。
失重感一閃而過。
當陳棺再次睜開眼時,學院那熟悉的空氣,迎面撲來。
學院裡的清晨,陽光透過高大的梧桐樹,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陳棺打著哈欠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,肩上趴著一團毛茸茸的紫色生物,正睡得安穩,細微的呼嚕聲只有他能聽見。
教室裡坐了不少人,空氣中瀰漫著早餐包子的香氣和學生們低低的交談聲,一切都和往日沒什麼不同。
陳棺走到自己靠窗的老位置坐下,剛把書本從儲物空間裡拿出,前排就傳來王撼嶽標誌性的大嗓門。
“你們看今天早上的新聞沒,雲瀾市那邊出大事了。”
王撼嶽的手機螢幕正對著龍傲,上面是雲瀾市中心那兩棟大樓廢墟的航拍畫面,滾動的字幕扎眼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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