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被做崩潰了。
但是謝京墨不忍心她流淚,所以將她眼睛捂了起來,又往她嘴唇上咬了一口,低喃道:“哭也沒用。”
南枝沒力氣扇他,不然高低要罵他一頓。
等到他將人抱到浴室後,南枝終於鬆了口氣。
看著他又吻上來,她察覺到男人身上發生的變化,一瞬間,瞳孔微微放大:“不是好了嗎?”
謝京墨被她盯著,神色依然如常,看不出半點異樣,好像剛剛那個兇狠的野獸不是他一樣。
“七點的飛機,還有兩個小時。”他手上纏著人不放,語氣卻很淡定:“人總要為自己說出口的話負責。”
“你不睡覺嗎?”南枝眼裡的水汽還沒徹底消散,霧濛濛的,有些驚慌失措。
“飛機上有時間睡。”謝京墨垂著眸,將人放在恆溫浴缸裡,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,頂著她慌亂的目光,溫柔而不容拒絕的說道:“但這會睡了,老婆就沒得——了。”
公寓的浴缸很大,像小型的溫泉,南枝連忙躲開他,往另外一邊游過去。
男人沒急著將人扯回來,緩慢的下了水,南枝正要上岸,身後的壓迫感便貼了上來……
就這麼一下,謝京墨的神經中樞都爽瘋了。
……
南枝睡到下午五點,起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,某個導致她睡眠不足的罪魁禍首己經逃了。
“是我放縱了,床頭櫃裡有我送給你的書。”
“起來記得吃飯,我們後天見。”
謝京墨怕打字顯得不近人情,所以出門前給她微信發了兩條語音。
(小畜:賤人!)
(小畜:你去看看醫生吧,你指定那裡有點問題。)
他不像個正常男人。
南枝重新聽了一遍語音。
在最後一秒,她聽見了細微的親吻聲。
(小畜:我靠,你他爹的,我睡著後你是不是叫別的女人來家裡了?)
這鳥人該不會趁自己睡得很深,玩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吧?
(大畜:走的時候說的,親的是你。)
謝京墨還不至於往得這麼變態。
(小畜:哦。)
南枝喝了口溫水,順手打開了床頭櫃,目光在接觸到書籍封面時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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