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要提出搬出周家,那些惡劣的人就開始冷嘲熱諷,怕他走了沒了樂子。
周煜雖然沒有正眼看過自己,但每次事情發生之後,他也只是輕飄飄說一句不好。
說七說八,周煜壓根不管他說的什麼,一抬腿就踹了過去,那力道又猛又沉。
陳嘉言猝不及防,身形猛地踉蹌後退半步,他低斂著冷漠的眉眼。
周家最會生的就是爛人。
周煜這種人憑什麼和南枝在一起!
“你最好只是想感謝陳窈,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其他心思,我弄死你。”周煜警告了他一句,然後居高臨下的睨著他:“把那張紙給我。”
陳嘉言不給,死死地攥著。
周煜冷冷道:“我不想動手。”
大概過了三秒,他鬆開了手。
周煜冷笑一聲:“賤骨頭。”
那張紙被周煜放進自己口袋裡。
過了很久,陳嘉言垂著眸,手緩緩攥成拳頭,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。
屈辱、不甘、無力一層層堵在心口。
他一定要離開周家。
不過沒事,他記性好,記得紙上的電話號碼。
……
南枝不知道自己走之後還發生了這些事,哪怕知道了也不在意,她就喜歡看這些人過得不如意。
“我爸準備暑假帶我去紐西蘭旅遊,他說了,再給我買個香奈兒口紅…”
“你幹嘛!”女生煩躁的喊了一聲:“一首往後挪椅子,我都沒位置了!”
周圍幾道目光被聲音吸引過來。
南枝連忙停下動作,猛地抬頭,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打擾到別人了。
她把椅子往前面拽了拽: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沒注意到佔到你的位置了。”
南枝不安的戳著掌心,看上去滿心愧疚。
“你這麼兇幹嘛?人家不小心碰到你了,你提醒一聲不就好了?”
“你講話那麼大聲,打擾我睡覺我也沒兇你。”
旁邊的同學站出來幫南枝說話。
女生怒火中燒:“你們都是陳窈的走狗吧!在你們眼裡,她做什麼都是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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