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在傳菜口找到正在忙碌的陳嘉言,安靜的在旁邊等了一會。
“我和朋友說幾句話。”他和領班報備完,然後帶著南枝去到走廊:“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他擦了擦額頭的汗,指尖帶著一絲慌亂,低頭看了自己廉價的工服,又抬眼看著漂亮的她,一股難以抑制的自卑,悄無聲息地攥住了他的心。
那麼多人喜歡她。
自己憑什麼能被她多看一眼。
南枝將創可貼遞給他:“你手剛剛受傷了。”
他前面撿玻璃碎片時,劃到了虎口。
作為善解人意的人格,她得及時關心。
陳嘉言愣了一下:“我都沒注意。”
他又繼續說道:“謝謝你,陳窈同學。”
“沒事。”南枝蹙著眉,神色擔心:“你為什麼最近不去機構了?清姐說你己經請假三天了,是出了什麼事嗎?”
沒用的廢物,這都能受傷,幹什麼吃的。
陳嘉言欲言又止:“我可能暑假都不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去?暑假的時薪不是很高嗎?而且現在排課比以前多,一個月能賺七千多。”南枝很不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選擇。
“火鍋店的工資再高也不可能超過三千,你為什麼要選累的活?”
“就是突然不想去了,沒有為什麼。”
陳嘉言看上去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眉眼間隱隱約約有些糾結之色,但是又不方便跟別人坦白。
南枝也沒有刨根問底,只是遺憾的嘆了口氣:“那你再考慮一下,暑假班下週一就開始了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
……
過了兩天,南枝開始給小朋友上課。
下午的課程結束後,同事敲了敲教室的門,笑著朝她勾了勾手:
“清姐點了下午茶,吃完再回去休息。”
“好,我收拾完教案馬上來。”南枝將綁著的丸子頭散了下來,照了一眼鏡子才揹著包往外走。
她明後天休息,徐諾來接她去避暑山莊,如果不出所料的話,拳王應該會在。
南枝和幾個同事打了聲招呼,清姐突然問道:“小嘉有跟你說為什麼不來嗎?”
她緩緩搖了搖頭:“他沒說為什麼。”
“哎窈窈,那個藍毛是不是你男朋友?前段時間你沒上班的時候他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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