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冷冷的瞥他一眼:“之前叫我周煜,現在這麼有禮貌了?”
他目光掃到了陳嘉言脖頸那一片刺眼的紅疹,還有南枝滿臉慌亂愧疚的模樣。
“飯菜是我讓廚師準備的,沒有海鮮,正好大家都在醫院,那就查清楚成分,看看是不是窈窈送來的飯出了問題。”
他頓了半秒:“免得讓人誤會了。”
周煜在外面倒是聽清楚陳嘉言的意思了,不是窈窈的問題,那就是自己的問題。
不管他是怎麼知道飯菜是自己讓人做的,但周煜也清楚他這人不安好心。
明明沒有海鮮,非要弄出一副過敏的樣子,不僅讓南枝愧疚,還想把鍋甩到自己身上。
這一搞,到時候窈窈得來醫院多少趟。
周煜眼神冰冷,既然都這樣了,乾脆就趁著這次機會,首接揭穿對方的真面目。
讓南枝看清陳嘉言的綠茶作風。
“周少您誤會了,沒有人說是您做的。”陳嘉言急著解釋,咳嗽了好幾聲,又虛弱又蒼白。
南枝連忙上前扶著他:“你別激動了,你身上都是傷,又剛剛過敏了,先坐著休息。”
“窈窈我來。”周煜輕輕的推開南枝,唇角邊掛著一抹冷漠的笑意:“他不是沒人照顧嗎?剛好我是焚風基地的老闆,他受傷也能跟我扯上點關係,我來照顧正好。”
還想肢體接觸,想的美,狗東西。
周煜一上前,手扶著的一瞬間,陳嘉言面色扭曲的一瞬間,頓時抽開了手:“不用了周少,您養尊處優,坐著休息就好。”
他像是忍著疼一樣。
南枝看著這一幕,都差點笑出聲了,還好她有職業操守,將笑容換成了擔憂的神色。
她連忙拿開周煜的手:“你男生下手太重了,他手臂上有傷口,是不是壓到了?”
周煜無語:“我剛碰到他。”
好好好,又算計自己。
“沒有壓到,沒事的,我能忍住。”陳嘉言斂了斂眸,透著幾分無助。
南枝不安的向前走動了兩步:“你把衣服往上面掀一點,我看看是不是壓到了。”
這一整個病房,跟拍電視劇一樣,都在演戲。
“沒什麼事的。”陳嘉言察覺到那道帶著壓迫感的視線,沒在意,緩緩將衣服袖子捲上去,紗布上面透著些血,明顯是剛擠壓出來的。
周煜氣笑了:“陳嘉言,你學表演的吧。”
這種人才讀什麼金融專業,就應該去娛樂圈造福觀眾。
對自己都能下那麼重的手,真賤咯。
聞言,陳嘉言縮了縮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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