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也釣夠了,鋪墊的也夠多了。
南枝原本打算今天同意周煜的表白,沒想到表白被毀了,她並不覺得兩種方案都被破壞是意外。
一定是有人在引導。
至於這人是誰,她有點懷疑蘇逾白。
在這麼多條魚中,周煜明顯是最大的那一條,雖說脾氣差了些,但是更好拿捏,而且沒有任何的感情經歷,完全空白。
蘇逾白是剛來的,聽徐諾說,爺爺奶奶都是知名畫家,家裡是做畫廊和高階珠寶的。
南枝學藝術管理,以後免不了要跟他打交道。
只是他出現的時機不太恰當。
因為自己要放餌了。
周家很早之前就準備把周煜送到國外留學,他成績一般,家裡該教的都教了,去年也給了他部分產業試水,再出去鍍個金回來,到時候就可以首接接手周氏生意。
更何況周煜並不是純草包,他現在名下的那些產業都在盈利中,可以說,在商業這一方面,他繼承了父母的頭腦,是難得一見的天才。
南枝挑中他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春季入學,年底就要出國,周煜在沒遇見自己之前同意了家裡人的安排,現在要留在國內周家人也不會同意。
南枝心裡清楚,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。
不然等他出國,一切就不由她掌控了。
以他的條件,身邊不缺主動示好的異性,又遇上自由放縱的環境,眼花繚亂的新鮮感很容易沖垮原本的心意。
南枝並不相信周煜的自制力,所以必須在他離開之前,徹底在他心裡刻下一道抹不掉的印記。
晚上十二點,周煜處理了手頭上的一堆爛事,正準備給南枝發信息。
【南枝】:等會一起吃夜宵。
周煜看到了她十一點給自己的發的資訊,晚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復她。
【周煜】:我現在過來。
腳步匆忙,沒過多久,房門應聲被推開。
周煜站在門口,領口有些鬆開,眉宇間的躁意在看見南枝的那一瞬間,散了。
他朝著南枝快步走去,關心的眼神放在她單薄的連衣裙上:“怎麼穿這麼少?”
“空調開得二十七度,剛剛有蓋毯子,不冷。”南枝語氣輕輕的:“我聽徐諾說了晚上的事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周煜身形一頓,原本緊繃的肩線稍稍鬆了幾分:“知道了也好,我本來也是想找你說這件事。”
話音剛落,南枝忽然抬眸,清晰地開口,一字一句撞進他耳朵裡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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