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與阿姐胡說了,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阿擇一聽到學習就腦袋疼,連忙找了個藉口跑了。
回到院子裡後,南枝讓人關上門。
春桃跟在她身後,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小姐,你怎麼不和少爺說顧小侯爺己經回來了?”
“不必說,顧燕之若是想來便自會來,不想來說了有什麼用。”
南枝收到的訊息是,顧燕之這次回來,還帶了個遠房表妹一起。
古往今來,表哥表妹的最容易出事了。
這京城裡在一起的都不知道多少對了,她沉了沉心思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隨後,她的步伐緩了緩:“過兩日的春日宴,你就說我身體抱恙不便參加。”
大夫人不是想讓她不去嗎?
那她便不去參加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……
半夜,窗戶傳來輕微的動靜。
“阿棲,是我。”顧燕之敲了敲窗;“你是不是生我氣了?氣我回來沒第一時間來看你?”
“阿棲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顧小侯爺,你…你這是做什麼?”
南枝嚇了一跳。
他這半夜闖入院子像什麼話。
“我怕是吃醉了酒,顧不得身份有別了。”
顧燕之頓住好一會,腦袋也不甚清醒。
“阿棲你原諒我好嗎?”
他平日裡還算講究男女有別,只是今日,他也不知為何做出了擅闖內院的事情來。
“你若喝了酒,便趕緊回府去。”
“阿棲你放心,我是…是從狗洞鑽進來的,沒人知曉。”
“什麼?”
他一個侯爺,從狗洞鑽進來成何體統。
“我就是想來問問你,你是否生我的氣,問完我便離開。”
顧燕之往後退了退,跌倒在地上,黑色的衣袍被泥土染髒,他連忙扶著窗戶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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