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林小姐做的桃花酥,她的手藝和其他廚子不太一樣,現如今在京城開了家銅鍋涮肉,殿下若是有空,改天我邀您和小侯爺一起去吃。”
“可以,其實我知道她開店的事情,是我讓人給她找的鋪面。”
季扶硯心裡有盤算,一味的藏著自己的心意,反倒叫她全然不知自己的周全,適時告知幾分,才不枉費心思。
南枝聞言一怔,回過神來,眼底滿是訝異:“原是殿下暗中相助,我還一首納悶,那掌櫃待人格外寬厚,諸事順遂,這般恩情,到時我親自備一桌膳食,好好答謝殿下。”
林景行的酒樓,是南枝拿了自己的私房錢,算是兩人合開的。
殿下幫了酒樓,也是幫了自己。
“不如就今晚吧。”季扶硯沒有推脫,他怕自己一再客氣,她就踩著臺階跑了。
“那我讓丫鬟回府上打點。”
“不用,就去林小姐那,去看看也好。”
“這件事,希望殿下不要告知蘇大人,我是瞞著父親做生意的。”南枝還未出嫁,不能在外面拋頭露面,京城裡也有規定,官府女子不能做生意。
南枝是偷偷和林景行乾的,不便被人知道。
“放心吧,連燕之我也不會告知。”這件事連顧燕之都不知道,許是她怕日後有變,所以季扶硯就當作他和南枝之間的秘密。
“謝謝……”
“不用謝了,耳朵都要聽生繭了。”季扶硯給她重新沏茶:“今日天氣好,山裡開了梅花,你來時的路上可看見了?”
“看見了,倒是與殿下今日穿的相配。”南枝目光落定,才看清了他今日的裝束。
季扶硯本就生得冠絕京華,一身的月白綾錦,繡著冷梅纏枝,襯得身姿清挺纖雅,如玉似松。
眉目清雋,光是靜坐著,便似一樹月下寒梅裁成風骨,俊美得讓人不敢多看。
南枝望著他那一襟梅色風華,心口忽然頓住,漏了一拍。
季扶硯與她對視,唇邊掛著淺淺的笑意:“阿棲怎麼了?”
那一眼撞進眼底,暖意酥酥麻麻漫上指尖……
南枝驟然回過神,喉間微窒,連忙低下頭:“沒事,只是在想燕之什麼時候才能到。”
她剛才根本就沒想顧燕之,而是在想……
自己怎會對另一人有這種慌亂的感覺?
南枝不敢想,也不能想,最好別亂想,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還好她將顧燕之叫來了,還好。
季扶硯又添了些茶水:“慢慢喝,不急。”
“殿下剛剛喚我什麼?”
她反應過來,自己剛剛似乎聽到了阿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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