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京城,而且我與他們也不好,只是表面好友,私底下我可沒有和他們相處。”
顧燕之喜歡熱鬧,誰都能聊上幾句,但他嫉惡如仇,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喝花酒,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。
他雖和對方有交集,但卻瞧不上他們。
“我不與你說了,我要回去準備提親了。”顧燕之登時站起身,帶著滿心篤定:“這次我一定要成功。”
季扶硯不經意問道:“日子定好了?是哪一日?”
“九月十五,那天日子好。”顧燕之從季扶硯書房裡順走了一塊上好的梧州硯臺:“這我就拿走了,正好送給阿棲。”
“你拿孤的東西送情意。”
“這怎麼了,表哥的就是表弟的,不用分這麼清楚。”
“是嗎?”他意有所指。
顧燕之聽不出來他語氣裡的深意,點點頭:“當然了!”
東宮的東西可比他西處蒐集來的珍貴多了,每次來他都不捨得空手,全掏空送給阿棲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
既然表哥就是表弟的,那麼反之來說,表弟的也是表哥的,自然也就不用分得這麼清楚。
“這話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就是小爺我說的,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顧燕之!”顧燕之下頜微揚,眼底盛著少年人獨有的明亮,一身意氣風發,坦蕩又自信。
季扶硯見他離開後,放下筆觸,忍不住輕笑了一聲。
那自己可要好好感謝他了,是他讓自己下定決心邁出這一步。
雖然說君子不奪人所好,但他可以不當這個君子。
畢竟君子也是別人強加給他的,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個君子。
既然兩人還未成婚,自己做什麼都不算強奪臣妻。
比起來,自己反而還更有優勢。
顧燕之雖有蘇小姐的喜愛,但自己有蘇老爺的支援。
顧侯爺還未逝去,顧燕之不能正式襲爵,始終是小侯爺,低人一等。
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,唯一的儲君,沒有爵位的侯爺夫人和太子妃之位,孰輕孰重,想必自己能更勝一籌。
只是男女之情,季扶硯是第一次接觸,他需要好好籌謀。
難怪自己之前對男歡女愛不感興趣,原來他喜歡的是別人先喜歡的,說起來不道德,但確實誘惑。
“硯兒何必這般心急?”
皇后望著眼前身姿端方的嫡子,眸中帶著幾分不解與溫軟,“開辦女子學院一事,總要母后與你父皇細細商議,急不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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