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教過自己的,作為夫君,一定要尊重自己的妻子,若是不聽,她寧願嫁個能聽她話的寒門子弟。
顧燕之清楚她心裡的情意比自己少,也明白她作為女子的顧慮,當然不想讓她太為難。
南枝忽然傾身,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:“那就這樣說好了,你去和顧府溝通,我就說你還想貪玩一陣,明年再成婚。”
軟而輕的一觸,像落了片溫軟的花瓣。
顧燕之整個人驟然頓住,連呼吸都快忘了。
方才還滿是委屈,現在瞬間亂了分寸,只剩下一片怔忡。
阿棲親他了。
“你拿我當藉口。”
“嗯,所以讓你別生氣。”
南枝摸了摸他的唇角,也有些羞澀。
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樣,之前都從未逾矩。
“那我可以抱你嗎?”他很早就想抱她了,總覺得她柔軟一片,每次看著她都忍不住想要伸手,但礙於未婚,又只能保持距離,以至於自己每次見到她,明明想貼近些,卻又怕控制不住自己,只能遠離。
南枝看著他呆愣的模樣,羞澀褪去幾分,她輕輕伸出手,緩緩環住了他的腰,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衣襟上。
“燕之哥哥,就等我一年,好不好?”
顧燕之緊緊回抱住她,手臂收得很輕,悶聲道:“好,多久都等。”
南枝抿著唇悄悄笑了。
門外侍女輕步進來,垂首低聲稟報:“太子殿下來了,他認出奴婢了,讓我進來通報一聲,他問能不能拼個座。”
“表哥出宮了?”顧燕之覺得挺新奇的,之前季扶硯不是待在宮裡就是待在南山別苑裡,很少出行。
南枝從顧燕之懷裡退開:“既然殿下都來了,那就一起吧。”
她也不好拒絕對方。
“他來得可真不是時候。”顧燕之還想再抱一會呢,難得阿棲肯鬆口。
“蘇小姐。”季扶硯一身素色常服,未著太子冠冕,烏髮僅用一支玉簪束起,更襯得面容清俊如月,他目光轉向顧燕之:“原來燕之也在。”
他在門口只看見了春桃,倒是沒瞧見侯府的人,以為只有她在,沒想到還有個其他人。
“我和阿棲出來約會,表哥怎麼突然出來了?”
顧燕之想知道他出宮的理由。
“在宮裡母后要催我立太子妃,出來討個清閒。”季扶硯淺笑著道:“沒想到這麼巧,遇到了你們。”
他輕聲開口,聲線清和,目光落向南枝的那一瞬,便捕捉到了她頰邊未散的淺紅。
那是幾分未及褪去的羞怯,軟而輕,卻分明不是對著他的。
。好正正的來是倒己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