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他喜歡你。”顧燕之猶豫著說道:“他跟我坦白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南枝皺起眉頭,詫異不己。
“因為你之前救過他,又照顧過他,他就喜歡上你了,明明是我叫你照顧他的,要喜歡也是應該喜歡我吧……”顧燕之心裡還是有點膈應的,畢竟當時是自己同意讓阿棲去照顧他的,他要是早點阻止阿棲,讓別人去照顧……
算了,阿棲這麼好,遲早都會喜歡上的。
南枝頓了頓,還沒回過神來,難以置通道:“別胡說,殿下怎麼可能喜歡我。”
他們都還算不上熟識,這喜歡是從何而來?
“我沒有胡說,我怕你本來沒發現,但是和你說了,你會一首想這件事,不想讓你關注他。”顧燕之好奇問她:“你是怎麼知道我有事瞞著你的?”
“你之前再想親近我,也不會日日都來找我。”
南枝覺得這段時間兩人接觸的太頻繁了,還有季扶硯,對方確實經常遇見。
她又問了一遍:“你莫不是在同我開玩笑?”
“我哪會和你開這種玩笑,他要是不喜歡你,我至於天天來東宮盯著他嘛,就是怕他使手段將你勾搭走,而且書院也是他為你成立的。”
顧燕之說是自信,他有時也會暗自揣測,若是阿棲哪天知曉了季扶硯為她做了這些,她的心,會不會就此生出一絲搖擺?
聞言,南枝開口解釋道:“在江南瘟疫之前,殿下就和皇后提過女子書院的事情,他不會因為世間兒女情長,就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南枝覺得他這件事情是在胡思亂想了。
“但是喜歡是他親口承認的,我沒有撒謊。”
顧燕之生怕她覺得自己在汙衊季扶硯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騙我,我相信你。”
南枝只是很驚訝而己。
“那你以後別理他了。”顧燕之憤憤不平道:“他要是再找你,你就跟他放狠話,說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他的。”
南枝忍俊不禁道:“他是太子,再怎麼樣,該有的規矩禮儀還是要有。”
“他是太子怎麼了,那他都是太子了,應有盡有了,怎麼還惦記別人家的姑娘。”
太子又怎麼了!
……
殿內沉香嫋嫋,張內侍躬身回話,語聲恭謹:“殿下,蘇小姐說要專心縫製給小侯爺的香囊,這些日子便不便過來了。”
說著雙手捧上素面木匣,輕輕擱在御案一側。
“這是蘇小姐送來的禮,說感謝殿下這段時間的照料,日後就不必殿下費心了。”
季扶硯長睫微垂,緩緩掀開,匣內臥著一枚溫潤白玉佩,水頭清透,素雅無紋。
他眸光落在玉佩上,淡淡出聲:“替我謝過蘇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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