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笑著捏了捏她的臉:“說了半天,不想要金子和商鋪了?”
比起第一次見面,她變了好多,變好了。
“那些東西哪有姐姐重要。”林景行挑了挑眉:“自己的情緒是最重要的,人生在世,不要被別的條條框框給束縛,那會過得很不開心的。”
她看得出來姐姐喜歡季扶硯,只是被自己內心從小灌輸的道義給束縛住了,不好意思也不敢去踏出這一步。
反正顧燕之也沒能力阻止,為什麼不能同時玩兩個男人呢?
女人的不專一是源於男人的不夠優秀,但凡他和們要是足夠有魅力,也不會讓姐姐動搖了。
這種事情雖然沒有道德,那就沒有道德吧。
……
顧燕之這兩天回府,南枝都沒怎麼在院子裡,聽下人說她去書院了。
“阿棲這兩天是不是去東宮了?”顧燕之晚上和她聊到了這個。
南枝承認了,說道:“他說身體不舒服。”
“宮裡又不是沒有太醫,他老是找你做什麼,又想勾搭你。”顧燕之拍了拍桌子:“我就說他這兩天心情怎麼那麼好,今天朝堂上有人說他,他也笑得膩死個人,原來是看見你了!”
“殿下不管怎麼樣都是笑著的。”南枝沒怎麼見過季扶硯冷著臉的樣子。
“不一樣的,他不高興的時候是皮笑肉不笑,之前經常這樣。”顧燕之握緊南枝的手:“阿棲你千萬別被他騙了,他這人現在越來越裝模作樣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別胡思亂想了。”南枝摸了摸他的臉:“下次不要被人傷到臉,不好看。”
顧燕之前段時間和大臣在大殿上吵了一架,對方說不過他,拿立牌砸了他的額頭。
“還不是表哥叫了我一聲,我沒及時躲開,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顧燕之的身手很好,以一敵十不是問題,要不是注意力被季扶硯吸引去了,怎麼可能躲不過。
“行了,過幾日母親生辰,我要盯著些下人,你先回房裡休息,我待會就來。”南枝在侯府的日子還算清閒,偶爾會比較忙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顧燕之想陪著她。
“不用了,你也不懂這些內宅之事。”
南枝轉身的那一刻,顧燕之看到了她手腕上戴著的瑪瑙鐲子。
他記性比較好,他沒送過這種樣式的鐲子,也記得南枝之前沒有戴過這一個。
這成色,像是東宮之物。
……
“表哥!”
顧燕之氣勢洶洶的衝進東宮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,你是不是勾引我夫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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