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娘子,我又有點想了。”顧燕之看著她臉紅害羞的模樣,立馬就扔了劍。
南枝想著是白天,擺擺手道:“不行。”
“行的行的,阿棲你疼疼我,我就好這一口。”顧燕之抱著她撒嬌。
“阿棲我心臟好疼。”顧燕之捂著胸口,拿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:“我好難受。”
這招是他和季扶硯學來的。
南枝拿他沒辦法。
一個時辰後,季扶硯自宮中出來,繞開正門,自側門輕步踏入院中。
他抬手鬆了束髮,墨色長髮垂落肩頭,又慢條斯理的脫下衣袍,緩緩推開了屋門。
隨後屋內傳來了顧燕之的罵聲。
“狐狸精!”
他也不知對方哪來的衣裳,總是薄得很,像極了勾欄做派。
……
“林小姐,請問在下是造了什麼孽嗎?”沈清辭一邊冷著臉鋤地,一邊問道:“為何如此折磨我?”
林景行笑著解釋:“我哪是折磨你?這不特意給你送銀子來了。你從前是堂堂沈大人,如今驟然落得這般田地,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,心裡就半點不甘都沒有?你若肯跟著我,我便助你重回朝堂,再登高位。”
沈清辭覺得好笑:“你哪有這個本事,是他們叫你來的吧,還想我怎麼樣?”
“你這話說的。”她好生氣。
沈清辭臉色驟然冷沉,語氣淡得像冰:“別再裝模作樣了,你心裡不喜歡我,我亦不待見你,蘇棲不喜歡我,我就沒想過再爭,你回去吧,替我轉告他們,不必再白費心思。”
林景行氣得首接朝他使用道具。
沈清辭眼神立馬變得清澈了。
過了段時間,就在林景行給他送糕點的時候,她被人打暈了關進柴房。
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沈清辭想著南枝對她視若親妹,所以沒敢對她下手,只是質問她。
他皺著眉頭道:“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,為什麼這些天會對你有好顏色?”
自己為什麼會接受她的好意?為什麼會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好感。
她是人是妖?
“你後院裡養著那麼多男子,又和燕國世子差點成婚,現如今又來尋我,折磨我。”沈清辭早就將林景行查了個底朝天,沉著聲問道:“他們需要我配合什麼?”
季扶硯不是個是非不分的儲君,他突然將自己貶為庶民時,他就察覺出不對了。
再後來是林景行出現,要幫自己,他原以為是林景行對自己歡喜,那兩人趁機除了自己。
可是她並不心儀自己,自己也並沒有想要糾纏南枝的意思,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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