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燕之最後沒說,給老侯爺留了點懸念。
首到季扶硯在侯府住了半年,老侯爺才後知後覺出不對勁來,自己兒子好像被戴了綠帽。
但是仔細想想,也有可能是因為季扶硯不舉,無法推脫皇后的壓力,才一首住在侯府。
侯府倒不是沒地方住,也不是缺他這一口飯,可是他成天和自己兒媳待在一起算什麼事?
老侯爺開始旁敲側擊,吃飯的時候,斟酌再三還是開了口,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試探。
“我知道你如今身子不便,但你成天留太子殿下和蘇棲待在一處,整日同處一室,你就半點不覺得男女有別嗎?”
顧燕之面色憋得青紫:“沒有不妥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老侯爺聲音大了些。
他瞧出不對勁了。
這太子殿下怕是看上自己兒媳了!
這都是什麼事,殿下不舉,兒子絕嗣,兒媳被殿下看上,兒子還當烏龜。
“表哥說阿棲與旁的女子不同,不會瞧不上有隱疾的人,然後他說他情難自抑。”
顧燕之抹了抹眼淚。
老侯爺愣住了,半晌都沒有說話。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
因為蘇棲不會瞧不上自己兒子子嗣艱難,不會瞧不上殿下不舉,所以殿下喜歡上了?
這是什麼?什麼?啊?
老侯爺覺得自己活了一輩子,見過的世面還是太少了。
“這還不是怪你!怪你讓表哥住進來!怪你總是安慰他沒事的,我的子嗣就是他的子嗣,現在他當真了怎麼辦!不僅我的子嗣是他的子嗣,現在我喜歡的夫人也是他的夫人了!”
顧燕之氣急敗壞的站起來:“都怪你,我都說了讓你別讓表哥住進來,你非要!說日後能幫助侯府有大作為,讓我好好輔佐他這個儲君,說是為了侯府,你看你看你看!”
顧燕之反正全都將鍋推到老侯爺身上。
老侯爺整個人都不好掉了。
原來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兒子。
“可是…他怎麼說?”老侯爺顫顫巍巍的問道。
“他沒怎麼說,他說他可以當小的那個,做阿棲的外室。”顧燕之發揮了自己畢生的戲子天賦,跌落在椅子上,一臉的灰敗不堪。
“什麼?!”老侯爺覺得這些人都瘋了。
“你確定殿下說的是這個?”
“嗯,他說他反正也不娶太子妃,當個外室也挺好的,至少阿棲不會嫌棄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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