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不勞煩殿下了。”沈清辭微微垂眸:“太醫從宮裡來也要時間,臣不如讓大夫幫忙看看。”
季扶硯點了點頭:“孤還以為你想讓顧夫人給你看呢。”
季扶硯首接揭穿了他的目的。
沈清辭並沒有心虛,輕輕一笑道:“臣自然不會麻煩顧夫人,這點痛忍一忍便過去了,不必勞煩了。”
南枝猶豫了片刻:“還是我給沈大人看看吧。”
季扶硯往她的方向倒了倒,捂著肩膀:“孤好像有些難受。”
沈清辭微斂了下眸,太子喜歡南枝這件事,他看得出來。
從第一眼他就發現了。
因為他們都是同類人。
為了一點愛不擇手段。
林景行見兩方對峙,看著津津有味,但是又怕有路人上樓梯,還是出口調解了緊張的氛圍:“要不先進包廂?在外面多冷啊。”
幾人進了廂房,季扶硯很自然的坐到了南枝身邊。
沈清辭原也想坐在南枝另外一邊,吳錚很有眼力見的坐下了。
“臣還是第一次見下屬也一起用膳的。”
沈清辭語氣平靜,但是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。
“你說吳大人嗎?”季扶硯淡淡道:“他是給燕之佔座的,以防不長眼的某些人鳩佔鵲巢。”
沈清辭笑了一聲說道:“臣聽宮裡傳聞,殿下似乎每日都不在東宮,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?”
“你從哪裡聽到傳聞,孤怎麼不知?”
季扶硯掀起眸子看著他,眼裡帶著一絲冷厲:“沈大人今日究竟是衝著報恩來的,還是衝著其他事情來的,怎麼不說說?”
旁人都道太子殿下性情溫良,如玉溫潤,待人接物從無半分苛責,這般明晃晃地針對一人,竟是從未有過。
南枝在一旁出聲緩和氣氛道:“酒樓的青稞酒味道不錯,殿下和沈大人可以先嚐嘗。”
她不知道季扶硯是因為什麼和沈大人不合。
如果只是因為今日遇見,她覺得季扶硯不像是這般不講理的人,只是自己偶遇一個男子,他便吃醋發瘋,怎麼想都不像。
很有可能是兩人之間有過矛盾。
“顧夫人嘗過嗎?”沈清辭將視線落在她身上,面容柔和了些,很難想象出來是那個清冷自持的狀元郎。
南枝輕點了下頭,語氣正常的說道:“這裡的糕點味道也很特別,沈大人等會可以試試。”
季扶硯心裡煩,他想著,顧燕之怎麼不讓人把沈清辭的腿首接打斷,在府裡待上半年一年的,少來這裡打擾人。
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就敢來挖牆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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