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天天聽。
“打斷腿自然是不稀奇,稀奇的是斷的是第三條腿!”陳兮揮了揮手,所有人都湊近了。
“本來是想打右腿的,結果世子躲了一下,棍子便敲到了那一處哈哈哈哈哈…”
大家都笑了。
郡主忽然壓低了聲線,湊近幾分,語氣裡帶著幾分隱秘的緊張:
“吳王私下養兵的事,你們可曾聽說?”
陳兮微一沉吟,隨即點頭:“我倒是知曉,還曾以此為題寫過策論。”
“估計是要打仗了,又得勞民傷財的。”
眾人嘆了口氣。
林景行眼睛一亮:“我靠我贏了!”
其他人一樂:“你怎麼多了一張牌?”
林景行數了一下尷尬了:“可能是牌生牌。”
一行人玩到了晚上,在林景行院子裡吃了一頓鐵鍋燉才回去。
林景行吃醉了酒,抱著南枝唱歌。
不知道她唱的是哪裡的歌,南枝沒聽過,只覺得刺耳得很。
“那就是青藏高~~~~”
季扶硯來接人時,見到的便是林景行高歌一曲的場面。
走近一瞧,南枝側臉通紅一片,季扶硯沉了沉眸子:“她又親你了?”
“親怎麼了?!你是見不得的人小三,你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!我是名正言順的妹妹!我親我姐姐怎麼了!我們感情好!”
林景行指著季扶硯的腦袋,腦子迷糊,但是嘴不迷糊:“我姐姐很好,你要是敢對她不好,我就閹了你。”
南枝連忙出聲:“你別跟她鬧,她喝醉了。”
季扶硯眼睛往旁邊一看,拿起還未拆封的新酒瓶子,也喝了幾口。
“阿棲,我也喝醉了。”
他醉倒在南枝懷裡。
林景行要去推他:“狗東西裝什麼呢!”
季扶硯被罵了也不語,默默的流眼淚,可憐兮兮的看著南枝:“她罵我。”
南枝要扶著兩個人。
好在季扶硯並沒有將重量壓在她身上,她只能先將林景行扶到臥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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