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身上的氣味是帶著惡意的,比叢林裡的腐肉還要臭,明顯手上沾著不少血。
南枝首接說道:“噁心。”
藉著火光也能看到對方臉上坑坑窪窪的痘印,髒死了,像從屎坑裡爬出來的醜鬼。
聞言,對方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眼,江亭微微將她腦袋往裡靠,避開了對方油膩的視線。
緊接著,對方便又看向了雙馬尾,被雙馬尾拿起短刃警告的瞪了一眼:“注意你的眼睛。”
小心她挖出來。
“看什麼看?!長得那麼醜還敢看?”南枝覺得這些獸人也是不會自卑的嗎?
雄性在求偶的時候都不看自己條件嗎?
“不跟他說這些,主人要喝水嗎?”
江亭低著頭問南枝。
南枝從雙馬尾手裡拿過裝水的容器,其他人都看著兩人,黑娃開口道:“你這個獸人我的好,都不用你動手,不像我家這一個,懶得要死,有時候叫都叫不動。”
另外一位玩家小聲辯解道:“不是叫不動,是我根本沒那能力啊…”
“我們不想跟你們一起走,就在這裡分開吧。”江亭抬眸淡淡說了這一句。
隨著兩隊人馬的分開,雙馬尾眉頭蹙起:“我覺得那個玩家身上有古怪,我們要小心一點,他可能惦記上我們了。”
身上的味道讓人實在反胃,連主人這種npc都能感受到。
“他再說吧,一個人總不能打的過我們三個,而且他還沒有主人跟在身邊,活不了多久的。”胖子愁得整個人都是悲傷的,他捏了捏自己的肚子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旗子,我們都沒發現它的痕跡,包括其他的隊伍也沒找到,這第一關就這麼難嗎?”
胖子急死了,南枝不會死在這裡,但他們這些玩家可是會死在這裡的。
江亭沒有回答,他在思考,一定有環節出錯,但是具體是哪個環節他需要再想想。
遊戲不可能毫無邏輯。
所有玩家都沒找到,就說明他們找的途徑或者是一開始的理解就錯誤了。
南枝窩在人家懷裡,就說了一句話:“要不你們再殺殺野獸吧。”
雙馬尾註意到了,但沒有說什麼。
接下來,三人就開啟了殺怪之路。
南枝每次就在旁邊聽聲音,發現他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很多。
她稍微安了點心。
那說明挺抗揍的。
南枝嘆氣:“還是沒發現嗎?”
她的語氣裡聽出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,江亭沉默一秒,開口道:“是棋子,不是旗子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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