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究竟在圖謀什麼?”南枝稍一懷疑,大腦就像是過了電一樣,一瞬間宕機。
江亭瞬間盯緊她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。”南枝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,小小的臉上是大大的疑惑。
雙馬尾低斂著眉眼,是遊戲在矯正。
之前也有過npc出現故障,有時候行為脫離設定之後系統會自動矯正。
“身體會難受嗎?”江亭鬆開她的手,將她放在毯子上,去旁邊拿雙馬尾的短刃刮鬍子。
雙馬尾看了也沒說話。
能有用處的刀就是好刀。
南枝搖搖頭:“我們到叢林外圍了對嗎?”
她稍微能看清了一些。
江亭回道:“到了,現在是晚上。”
他說完,立馬抬眸:“有人來了。”
不遠處有兩個人在往這個方向走來,胖子看著面前的小火堆:“那我要滅了嗎?”
“不用。”江亭己經看清了對方的臉,是主人暗戀的那個窩瓜男。
“阿澤!怎麼是你?!”窩瓜本來很警惕,一見到南枝便鬆了口氣:“我給你帶了一枝花。”
他手裡正好攥著一朵黃花,鮮活又亮眼。
南枝眼睛一亮,目光剛落在那朵花上,又飛快掃過窩瓜帶笑的俊臉,耳尖唰地染上淺淡的緋紅,連臉頰都漫開一層薄粉。
她下意識地在乎自己現在的形象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,又抬起頭,語氣變得軟乎乎的,聲音細細小小的:“你、你怎麼突然給我帶這個呀……”
全然沒了往日張揚驕縱的模樣。
南枝那張臉本來就可愛,如今紅臉更是軟萌,窩瓜眼睛一凝,其實她也挺好看的。
想著,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到了雙馬尾身上。
但是她的這個獸人更好看一些。
雙馬尾皺著眉頭:“你在看我?”
她心裡突然就不舒服了,好像自己的女兒被黃毛騙走了,有種很煩躁的情緒。
她想殺人了。
窩瓜笑了笑:“沒有,我在看阿澤。”
江亭目光落在他臉上,眼神看似沒有變化,但卻毫無溫度,眸底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。
明明還是那張俊美斯文的臉,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慍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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