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藏月在樓上找了一圈,本來很期待老婆第一次主動獻吻的,現在像個怨鬼似的走進廚房。
“廚房這麼髒亂的地方,怎麼能讓老婆進來?”樓藏月覺得徐知禮也沒懂事到哪裡去。
他蹲到南枝身邊,像只狗一樣,開始眼巴巴的望著她,彷彿等待著她的施捨。
徐知禮其實有點危機感。
他昨晚看到了樓藏月的臉。
對方長得過於漂亮,漂亮的雌雄莫辨,但是南枝只找過他和牛頭這種型別,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樓藏月那種騷哄的。
“是我自己要進來的。”南枝看了他一眼,確實招架不住對方迷戀的眼神,只是他這樣子像狗一樣的討要,她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。
看見老婆難得的害羞,樓藏月又興奮了。
“老婆真可愛,還是我自己要吧。”他湊上去吧唧了一口:“老婆白白的,好香好軟。”
“這是死人白。”南枝提醒他一句。
“只要是老婆,死人也沒關係。”
樓藏月不介意,他的愛本來就很變態。
南枝看著他的眼睛,心裡想的不是他真的好愛自己,想的是,等今天晚上就嚇死他們。
她可是個殭屍。
徐知禮拿著鏟子攔住了樓藏月蠢蠢欲動的嘴,他面無表情道:“清清要吃飯,你都不幫忙嗎?”
說著,徐知禮拿著帕子給南枝擦了擦嘴:“有髒東西我擦一擦。”
其他玩家起得晚了點,打著哈欠下樓,看到三個人和諧相處,非常驚訝。
白毛詫異:“她沒死啊?”
“你死了她都不會死。”樓藏月的聲音雖然聽上去是笑著的,但莫名的很瘮人。
白毛總覺得透過那張模糊不清的面容,對方好像是生氣了。
“對不起哈,我以為徐知禮動手了。”
話音剛落,徐知禮冷冷的看白毛一眼。
誰允許他提起這個話題了?
南枝也順著白毛的話,想起了昨晚一開始徐知禮要殺死自己的架勢,心情突然就不好了:“我不想吃烤餅了,我要吃豬油炒飯。”
徐知禮眼神從白毛身上收回來,語氣溫柔些:“那我重新做。”
白毛冷汗首流,感覺自己在對方眼神下己經死過好幾次了。
自己是不是完蛋了?
他剛剛說錯什麼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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