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知道她敏感,陳嘉言車禍那件事肯定讓她害怕到了。
南枝肩膀垮下去一點,眼底浮起一層水光:“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,他現在不記得我,每天用那樣陌生的眼神看著我,不敢接近我,我們的相處變得很客氣很拘謹。”
“當初是他追的我,因為我高中時候幫過他,可是他如今不需要我幫忙,我不知道怎麼讓他重新喜歡上我。”
南枝哭得有些抑制不住,眼尾通紅,她抬起佈滿淚花的臉,無力的問道:“我該怎麼辦周煜。”
這狗好騙得很。
周煜幾乎是下意識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胸腔貼著她發抖的肩,心臟一陣陣的抽緊,心疼的安慰:“你不用做什麼,不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,你哪怕什麼都不用做,他也會重新喜歡上你的。”
“失憶不代表失智,他要是單純因為你幫助過他而喜歡你,那他也配不上這麼好的你。”
如果一個人要付出什麼才值得被人喜歡,那是冰冷冷的交易。
“就像這些年你什麼都沒做,我也還是愛你。”
周煜坦白了自己的心。
他語氣沙啞又認真:“我不想讓你為難才一首瞞著你,你也不用有負擔,我現在就只想在你身邊做個普通朋友。”
南枝猛地一怔,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跡,她抬眼探進他愛意深沉的眸裡。
氣氛發生了變化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空氣變得滾燙,呼吸也逐漸交纏在一起,滋生曖昧的氣息。
兩人將一切歸結於酒精後的失控。
……
南枝開門時被陳嘉言嚇了一跳。
“你怎麼還沒睡?”
見男人可憐的望向自己,她莫名的有些心虛,又急忙補充了一句:“我還以為你早就睡了。”
陳嘉言啞聲道:“沒看見你回來,我睡不著。”
“晚上拍賣結束後和朋友去吃夜宵了,你下次不用等我的。”南枝往旁邊走:“我喝酒身上很臭,我先去洗澡,等會來找你。”
陳嘉言:“那我等你。”
他看見南枝是從門口那輛車上下來,車門開啟的那一瞬間,他看見了那張令人作嘔的臉。
有物件也可以和異性朋友走這麼近嗎?
夠不要臉的。
周煜沒有在門口停留,讓司機馬上回酒店。
“你去把半山澄境陳嘉言隔壁那一套買下來,不賣就拿資源換,速度要快。”
周煜必須趁陳嘉言失憶這段期間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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