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言以前覺得上天並不眷顧他,現在只覺得自己天生好命。
有鄔家這個背景在,其他人要想上位,也得想辦法超越自己了。
說長相,他比大多數人好。
說能力,普通教育資源能培養出現在的自己,己經算是拔尖了。
說事業,先不談鄔家背景,0資金創業西年,公司上市,市值七十億,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創一代也是鳳毛麟角。
說人品,他不打人不下藥不做違法犯罪的事。
說做老公,他大方得體,進退有度,潔身自好,品德高尚,家務全包,廚藝精湛,注重身材,速捷迅猛,不干涉交友,善待一切,愛人為先,錢全上交。
這樣比下來,陳嘉言不知道自己會輸在哪裡。
在陳嘉言回港市鄔家的時候,周煜藉著出差的由頭,去紐黑文見了南枝。
之前藝術館開張,他送來了不少資源,南枝假裝拒絕後又被迫收下,因為這一層關係,兩人的距離比前兩年要近了一些。
陳嘉言知道這事,但他也清楚,做藝術行業靠的就是人脈和資源,他自己先前沒本事,總不能要求南枝跟著他受苦受累。
而且她相信自己,都把事情和自己說了。
只能說,真愛無敵。
“你現在酒量怎麼比以前還差了?”
南枝扶著周煜的手臂,綁起來的頭髮被他的重量壓得有些凌亂,她費力的將人搬到車上去。
周煜死死地黏著她,知道她力氣小,所以也只壓了一半的體重,太輕了怕她起疑。
“窈窈…”
他後背重重靠在座椅椅背上,下頜微抬,抬眼看向她,眼底藏著壓抑許久的佔有慾。
昏黃的光漫進來,落了一半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,泛著淡淡的紅,莫名的有些撩人。
“……你就這麼不想理我?”
嗓音沙啞,尾音下沉,帶著些執拗,像是委屈又像是難過。
彷彿自己說一句難聽的話,他就要掉眼淚了。
“沒有不理你,你喝醉了周煜。”
南枝裝醉鼻祖,他這點偽裝技術,在自己這裡根本不夠看的。
“好熱…”
周煜嫌熱,扯開了衣領,釦子掉落在地,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線條。
緊實有力的腰身,若隱若現的腹肌,隨著低沉滾燙的喘息聲,像是在勾引。
南枝臉微紅,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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