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成這樣做什麼去?”
蘇伯父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他今天一天就換了三套衣服。
蘇逾白淡聲道:“去見女朋友。”
“死沒用的東西,費老勁都沒上位,還有臉喊人家女朋友,人家知道你這樣意淫嗎?”
這麼多年下來,蘇伯父倒是回過味來了。
周家那小子的告狀都是真的,自己兒子是真的在外面做不要臉的勾當。
好歹也是學藝術出身,家裡親戚都是克己守禮的藝術家,老爹又是德高望重的藝術學院院長,在這種治學嚴謹的家庭薰陶下,居然去給別人當三。
輪番勸說都沒用,一門心思鑽研拆散有情人。
原本蘇伯父還覺得丟人,結果過了兩年,又發現自己兒子連三都當不上,更是恨鐵不成鋼。
後來就想著他能爭氣點,至少能別白費功夫,誰成想到現在都沒正經名分。
問他幾句還生氣,還自詡男朋友,真是拿雞爪子給人撓癢癢,全是笑話。
蘇伯父想著就更生氣了。
“趕緊滾。”
蘇逾白早習慣了他這種態度,轉身就走。
他約了南枝今晚去坐船看魚燈。
【蘇逾白】:我現在來接你。
雖然在外人面前沒在一起,但在自己心裡,兩人早就是一對了。
……
南枝早就過了喜歡純情男的年紀,不想天天看著陳嘉言那張失憶後小心翼翼的臉。
她找藉口去李晴晴家裡玩了幾天,正好李晴晴剛把李氏賣了,說要請她去消費。
首到回港市的最後一天,南枝才有時間答應蘇逾白的邀約。
或許是這些年的愛而不得,哪怕發現了自己在釣著他,他也心甘情願的追著自己跑。
送上門的資源,不要白不要。
但是在一起就不要想了,蘇逾白從來沒有進入過南枝的選擇範圍內。
蘇逾白能做的,也只是往那些範圍內的優質魚身上潑髒水。
雖然這麼多年沒有撬開牆角,但好在初吻還是送出去了,不至於抱著貞潔遺憾終老。
他堅信,未來還會把第一次送出去的。
畢竟那兩人都不乾淨了,只有自己乾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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