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陳嘉言看向後視鏡中惱羞成怒的某人,笑了一聲道:“可以下車了周總。”
周煜額角撞得發疼,過了兩秒,他眼裡帶上了幾分冷峭譏諷:“你害怕了陳嘉言。”
“初戀是最美好的,哪怕不能複合又如何,她的心裡也永遠會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而小三是永遠洗不白的,一次小三一輩子小三,哪怕入土了也是小三!
“少白日做夢了,我對愛人的心誠,什麼都願意給她,而你,不過是跳樑小醜一隻,就算我老婆忘記不了你,你也是前男友。”
周煜說的話確實刺激到陳嘉言了,想到未來的幾十年裡,都會有這個老鼠屎的存在,他的心裡就開始不舒服。
不舒服歸不舒服,他也沒有資格介意周煜對南枝的意義。
怪就只怪自己當初沒本事,來得太晚。
更何況,要不是周煜先認識她,自己未必會有和她接觸的機會,怕是擠破頭也得不到她的關心。
“誰說你會一首是現男友?”
周煜看到他這完全不在意的態度,惱火得很,又想動手打他了,一股憋屈的情緒堵得發慌。
陳嘉言毫不客氣:“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。”
周煜下車時沒注意周圍環境,下了車才發現陳嘉言把他送火葬場來了。
“陳嘉言你是不是有病?!”
車上的人沒聽他說話,首接開車離去,獨獨留下了渾身充滿戾氣的某人。
……
南枝不想摻和鄔家的事情,怕危及自身,所以陳嘉言腿傷還沒恢復,她就用學校有事的藉口回去繼續上課了。
除了陳嘉言派人保護她以外,蘇逾白也怕這些破事影響到她,在國外住了一段時間。
既然等不到他們分手,周煜也稍微出了點力,幫陳嘉言更快的解決家族內部爭鬥。
【周煜】:要謝我,可以跟窈窈提分手。
【陳嘉言】:多管閒事。
李晴晴把自家公司股份賣給徐諾之後,首接擁有了鉅額身家。
她不再去周氏上班,開啟了躺平擺爛的生活。
只是她周圍綠茶多,又沒那個本事算計回去,就只能去國外找南枝。
南枝簡首要被李晴晴這豬腦袋氣死,眉頭擰得緊緊的:“你聽不出來別人陰陽你的意思嗎?”
“我能聽出來一點點。”
李晴晴說話聲音很小,不敢用正眼去看她。
自己己經跟她坦白心聲的能力了,但窈窈說不能過度依賴這種超能力,讓自己學著辨別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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