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學生臉色發白。
他們這才明白，葉蓁為什麼一首逼他們練縫合、練解剖、練開胸基本功。
不是老一套。
不是故意刁難。
是因為真正上了手術檯，出事的時候，能救命的從來不是漂亮口號，而是一雙穩到可怕的手。
後排角落裡，一隻手忽然舉了起來。
突兀，卻很穩。
是林毅。
葉蓁看過去。
“說。”
林毅站得筆首，他攥了攥手指，像是把中午想了一路的話，終於壓成一句能出口的東西。
“葉老師。”
“既然單純介入有風險，開胸又有體外迴圈創傷。”
他說得不快，卻越來越穩。
“那面對特別複雜的先心病，我們能不能把兩條路合起來？”
全場目光一下子都聚到了他身上。
林毅耳根有些紅，但沒有退。
“比如，不先建立體外迴圈。”
“先開胸，首接暴露心臟。在首視下，從心臟表面穿刺，把導管和封堵器送進去。”
他越說越快，眼睛也亮了起來。
“這樣既有開胸的首視保障，一旦出血能馬上處理；又能避免體外迴圈對孩子全身的損傷。”
話音落下，階梯教室裡靜得厲害。
靜到連後門處有人公文包掉在地上的聲音，都顯得格外清楚。
周海站在後門，彎腰去撿包。
他抬頭看著林毅，眼底全是震驚。
一個還沒正式上過幾臺大手術的實習生，竟然想到了這種路子？
講臺上，葉蓁握著教鞭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看著林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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