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伯特不甘心。
“可他剛才瀕臨死亡，是您把他從手術檯上帶下來的。”
“醫生把病人送出手術室，不等於病人就安全。”
葉蓁語氣平穩。
“想報喜，等他二十西小時後還穩定。想寫標題，也別替病人提前慶祝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記者舉手。
“葉醫生，您是在擔心媒體誇大？”
“我擔心民眾被誤導。”
葉蓁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本傑明父母。
金髮女人還靠在丈夫肩上，手裡攥著孩子的小毯子。男人聽見“二十西小時”幾個字，喉嚨動了動，什麼也沒講出來。
馬上有記者問了第二個問題。
“您沒有明尼蘇達州行醫執照，卻在梅奧診所擔任主刀。請問這是否構成非法行醫？”
瑪莎的手指立刻扣住資料夾邊緣。
斯蒂芬也皺起眉。
許文強當場火了。
“這個問題帶有惡意引導！”
葉蓁抬手，示意他停。
她轉向瑪莎。
“瑪莎女士，請你讀檔案。”
瑪莎一怔。
“什麼？”
“單病例緊急授權。”
葉蓁指了指她懷裡的檔案。
“還有三名職業擔保、倫理委員會電話確認記錄。這裡是美國，按美國規則辦事。現在請你把規則讀給他們聽。”
瑪莎看了斯蒂芬一眼。
斯蒂芬沉聲開口：“讀。”
瑪莎深吸一口氣，開啟資料夾。
“梅奧診所單病例緊急臨床授權，適用於常規治療路徑無法提供生存機會、病人處於即時生命危險、且擬執行醫生具備不可替代技術能力的特殊搶救情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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