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洛用靈泉符上的泉水給小九的幾道傷口清洗乾淨,再掏出自己昨晚煉製出來的藥膏,沾一點往小九那幾道傷口上抹,“怎樣,不痛吧,這個止痛效果更好,抹兩天就能痊癒了。”
剛好拿小九來測試下藥膏的效果。
小九,“......” 我就知道這人是打著這樣的壞主意,小氣又壞心眼。
看著一人一狐這麼自然的互動,嫉妒的聞京墨湊了過來充當好人,“顏洛,小九怎麼說也是為我們打靈獸的,它受傷了,你怎麼給它抹藥膏呢,要不我用治癒符給它治療,這麼一點傷口,用不了多少靈力的。”
顏洛好笑地歪頭看他,剛剛的話式怎麼那麼耳熟呢,總感覺似曾相識。
小九也歪頭看著他,“這聞小子是餘茶花附體嗎?”
怪不得似曾相識,顏洛沒忍住笑了出來,“哈哈,你倆不愧是青梅竹馬。”
聞京墨不知道她在笑什麼,“什麼?” 轉頭便對上了小九那嫌棄的眼神。
???自己說錯什麼了嗎,她在笑什麼?它又在嫌棄什麼?
顏洛好不容易停止了笑意,“沒事,小九皮糙肉厚的,不需要治癒符。”
聞京墨又不贊同了,“你怎麼能這樣說小九?”
話音剛落,不止小九嫌棄地看著他,連笑著的顏洛也轉換成嫌棄表情。
一人一狐對餘茶不感冒,對與餘茶花有相同特質的人更加不感冒,嫌棄就是他們對餘茶花的態度。
本來好好的氣氛,這一人一狐突然孤立他,讓他心頭一驚,有點害怕,不知為何。
打破尷尬氛圍的是兩隻相互攙扶著的鼠獸爬了過來,鼠瞳可憐巴巴地看著她,或者說是看著她手上的藥膏。
“你們不會這麼厚的臉皮,想要我幫你抹藥吧?”
不知道它們是聽懂還是沒聽懂,嘴巴“吱吱吱”的,眼睛滴溜溜地盯著她手上的藥膏。
“......” 這些小東西對他們來說應該算搶劫犯,畢竟昨日還大義凜然地要她交出所有的食物。
小九說道,“你給它們抹一抹唄,要那種最差的藥膏。” 哼,它們不配用好東西。
兩隻鼠獸對著小九就是一通“吱吱吱”。
“那你跟它們說,抹藥膏可以,要打架也可以,但只能找你來打,我要挖靈植的,沒空陪它們玩。”
鼠獸們答應了,不答應能咋辦,又打不贏。
顏洛讓這些受傷的鼠獸集中在一起,用噴壺給它們洗傷口,再給它們抹上在煉氣期三階時煉製的那些藥膏。
兩人蹲在那裡給它們抹藥膏時,小九己經找到了一處靈植堆,給它們全部抹好後,揮手讓它們各回各家,有不服氣的,歡迎找小九單挑或群毆的。
就當給小九這個小小身軀練手啦。
這一身傷說明單挑或群毆都不行,它們還是要回去搬救兵,顏洛倒是無所謂。
小九能對付得了就打,打不贏,大不了立馬逃,青藤山脈那麼大,這裡不能挖靈植,換個地方就是。
跟聞京墨打打預防針,“京哥,儘量挖快點,要是小九不敵,咱們就得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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