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開心心吃完一頓慶功宴,聞京墨問了他們新菜式的感想,每人都能說出一兩點,餘幼笙更是長篇大論,只有顏洛......
對於不挑食的顏洛,聞京墨都不需要她說什麼,“你就不用了,你覺得好吃就行。”
顏洛,“......” 他是嘲笑她對不對?
餘幼笙彷彿看著不懂事的弟弟那般,嬌訓道,“京墨,你怎麼能這樣說,顏洛以前過得苦,可那是以前,現在也有能力賺點錢,她以後想吃什麼都能買到,沒你這樣看不起人的。”
顏洛表示,我謝謝你,我以前過得一點都不苦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她過得苦了,我有你更看不起人嗎?”
“你......好吧,是我理解錯誤了,你並沒有看不起顏洛的意思。” 餘幼笙轉向顏洛,“顏洛,你不要介意,京墨真的沒有那個意思,他就是嘴笨。”
顏洛眨了幾下眼睛,“......” 他的嘲笑,自己是聽出來了,但沒餘幼笙說得那麼嚴重吧,反正自己對這些新菜式是點評不了的,笨就要認,沒啥好丟臉的。
“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“京墨,我知道我理解錯了,你給我個面子不要再揪著,行嗎?顏洛又不介意,試菜本來就是免費的,沒人規定吃了就一定要點評。”
餘幼笙的視線投向顏洛手邊那個裝滿殘渣骨頭的碟子,“ 顏洛吃得多,不正好說明咱們的飯館做得好吃嘛。”
顏洛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邊的碟子,又看了看餘幼笙手邊那個乾淨得彷彿剛剛拿上來的碟子。不是很理解,這麼多的菜,大家都不吃的話,難道一會又端下去留給下一桌的人吃嗎?
想到這,臉色突變,這不會真是上一桌的人留下來,再擺擺盤,又端了上來吧。畢竟來這裡吃飯的人,都是跟餘幼笙同一個階層的人,那大家都吃這麼一點,肯定吃不完這麼大碟菜,嘔......
被自己所想噁心到的臉色突變,在別人眼裡就像是被說中了心中的難堪那種臉色突變。
“啪”的一聲,聞京墨真的受不了她那副噁心嘴臉,說誰吃得多呢,他自己的朋友,無論吃了多少都是他的事情,跟她有一毛錢的關係嗎?
“她吃的一餐半餐,能有你吃得多嗎,沒錯,這一餐是免費的,但是隻有她吃免費的嗎?從小到大,你吃了多少頓免費的,你有付過一次錢嗎?你不止自己吃,你還帶著別人來吃,你有為你的朋友們付過一次錢嗎?”
“咱們的飯館,你說得好聽,這個飯館到底是誰的,是你的嗎?我吃的是我父母給的,你吃的,是我媽給的。我在這裡請人吃飯還能名正言順,你在這裡吃飯又不付錢,你用的是什麼名頭?”
不停地從他媽媽那裡撈東西,還真當自己是他媽媽的女兒了?等你們什麼時候擺宴會說明是幹母女關係了,再來說這是她的飯館。
哼哼,既然感情那麼好,那麼多年了,只聽過親如母女,卻又不擺宴席來公開認親,或許他媽媽也沒那麼喜歡她。
餘幼笙滿臉猙獰,“你要我付錢?”
“不然呢,你自己在這裡蹭吃蹭喝就算了,還要帶著你的那些朋友過來免費吃,你有跟我媽打過招呼嗎,還是真當這是你家飯館,出入自由了?”
他這個少東家都沒有她那麼高調,用了他家的東西,現在還要來詆譭他的朋友?吃得多,在座的幾人,誰有她吃得多。
“好,好呀,我敢付錢,你敢收嗎?”
“為什麼不敢,下一次,你再帶著你的朋友,親戚什麼的過來吃飯,麻煩付賬單,餘小姐這麼有錢,應該不用打折。”
真是不聽不知道,一聽嚇一跳,因為餘幼笙經常帶人過來吃飯,又從來不付錢,乃至於飯館裡的工作人員,都在默認了她會是將來的少東家奶奶。
飯館內部傳出這些閒言碎語,過來吃飯的人多多少少也會聽到或者見到,這不就在大家眼裡,兩個小年輕是一對的嘛。
況且他倆出雙入對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都是雲邊鎮有頭有臉的人,所以在他們那個階層裡面,大家都默認了聞京墨和餘幼笙是一對的。
聞京墨被氣死,她不付錢就算了,聞家不在乎這麼一點,但她還敢隨意誤導,嘴巴既然那麼閒,肯定是因為吃得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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