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幼笙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出局的,本來設想著,自己就算不能打,但跟著聞京墨,她既能撿到分數,又能看著聞京墨和顏洛,不讓他們有過多的接觸.
雖然身體不能動彈,但今天已經能走幾步了,身體在恢復中,相信到了明天就不用別人揹著,哼,謝徑庭背得一點都不舒服,明天自己走路應不成問題.
反正笙墨隊實力強悍,打是不用她去打的,大家又知道她的情況,治癒術暫時用不了,便安安心心跟在他們後面就行,何樂而不為.
沒想到跟一隻死畜生對視了一會,會被轉換到另一個場景,一個恐怖的黑夜裡,眾魔獸出動的場景,在裡面,那一雙雙綠色的獸瞳緊盯著她,靠近她,撕扯她,再把她分屍,整個過程異常的真切.
她躺在那裡,親眼看著那一條蛇獸撕碎啃咬著自己的手臂,咀嚼著自己的骨頭,她又痛又怕又想一死了之,這一切彷彿真實發生一樣.
當然啦,餘幼笙是覺得自己是身臨其境的.
但其實是幻覺,這個蛇獸出動的場景就是中期考核時,在魔獸森林裡面,第一個晚上,那些蛇獸在笙墨隊躲藏的洞穴外面經過的場景.
餘幼笙修為低,魂力又受創,小九用精神力入侵她的大腦是易如反掌,誰叫她要跟它長時間對視的,不知道狐狸天生有幻術嗎?
這一手可謂是神不知,鬼不覺,連打著呼嚕的顏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.
就這樣,餘幼笙就出了局,出得有點出乎意料,唉,撐了40個小時,拿了40分,足夠了,快回去看病吧,都不知道啥病,癱瘓又吐血的.
看著就恐怖,她現在又暈了過去,這裡可沒人能為她的安全作出保證,果斷地把餘幼笙送出局.
其他人還是該修煉的修煉,該睡覺的睡覺.
次日,直到吃早餐的時候,顏洛才奇怪地問,“隊長呢?她能走了?”
一大早起來沒看到她,還以為她今天能走能跑地去串門了呢,畢竟是萬人迷,庇護所裡的人基本都認識她吧.
聞京墨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她出局了.”
顏洛本就大的眼睛,一下子瞪得更大,疑惑地問,“嗯?什麼時候?”
昨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,以餘幼笙的韌勁,兩天都撐過去了,且恢復良好,並且昨天下午已經能走幾步,這個時候放棄,不像她吧.
顏洛一下子把她的眼睛瞪大,嚇了坐在她對面的聞京墨一跳,真怕她的眼珠子掉出來,暗暗鬆了口氣,真嚇人,無語地說道,“昨晚,你睡成豬後,她吐血了,我把她弄出局的.”
顏洛面容略微僵硬,“你才睡成豬呢,我是因為喝了藥才睡死過去的.”
聞京墨不走心地敷衍,“嗯嗯嗯.”
顏洛眨巴眼睛的時候,小九在腦海裡跟她說了昨晚的事,“沒想到一場幻覺,她就吐血了,太不驚嚇了吧.”
這個也是出乎小九的意料之外.
“吪,吐血就吐血吧,反正多她一個不多,少她一個不少,免得她老是用怨毒的眼神瞪我.”
知道是小九乾的,但顏洛還是要表現出驚訝出來,假裝好奇地問,“吐血?她生的是什麼病,為什麼會突然吐血?”
聞京墨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.”
謝徑庭開始胡亂猜測,“她應該要去做個全身檢查,怕是那一次被魂力攻擊到,還沒好全?”
幾個男生開始了自己的猜測,顏洛和小九則是埋頭在早餐堆裡,默默地吃早餐.
把這一餐的藥汁喝完,顏洛覺得自己的病好全了,鼻子不塞啦,喉嚨不痛了,只是還有幹癢,最重要的是頭腦也清晰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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