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京墨搖了搖頭,“它的速度太快,我沒有看清.” 他打中目標的準確率還是太低了,他的風刃還不及顏洛的一根木籤.
“身軀扁扁的,皮膚很硬,表層有凹凸硬塊,又是從水裡面竄出來的,應該是水蜥.啊,那東西是可以吃的,沒抓著它,可惜了.”
聞京墨臉色大驚,腦海裡情不禁地閃出了水晰的醜陋模樣,又是一陣反胃,“你還要吃它?” 這樣都下得了口,難道她是被虐待長大的?
聯想到她孤兒的身份,沒了爹媽的孩子就是這麼慘,唉.
顏洛撓了撓頭,“那我餓的時候,當然要吃了.” 頓了頓,瞄了聞京墨幾眼,帶點期望地說,“說起來,水潭應該有魚吧,咱要不要撈幾條魚煮來吃,你家開飯館的,你會處理的吧.”
耳濡目染,就算沒親自動手煮過,見得多了,總能學到幾手.
“我當然會.” 他有找家裡的廚子特訓過的,就是為了這次魔獸森林的考核而學習的處理肉類法.
“那行,我去看看能不能叉幾條魚上來,哎,隊長去哪裡了,平時你倆稱不離砣一樣,怎麼今天需要她的木棍時,她卻狠心拋棄了你.”
要是她能化出木棍的話,她早就叉魚了,哈,不僅僅水的問題解決了,還能把吃的問題一併解決,因為她看到水潭裡真的有魚.
鑑於水裡有剛剛那種生物,還是不要冒然蹲在水潭邊比較好.
“說誰稱不離砣,我和她隔壁鄰居,一起上下學有什麼問題嗎,路上有個照應.” 一起長大的友情被她說成那樣,他的心又不得勁了.
顏洛撇了撇嘴,一起上下學當然沒有問題,沒有一起照應才是出了問題.
那幾人結伴撿石頭回來了,還拖回來一根大木頭.
“我們剛剛往另一個方向找了一遍,還是沒有另一款淨水草,你們呢?” 江濤濤走了過來,急切地問.
時間不聲不息地流走,身體的水分也在極速減少.
聞京墨指著水下的淨水草,“那裡有幾株,但是水裡有水蜥,不敢下水摘.” 剛剛有一條水蜥遊了出來,觀它的體型應是幼崽獸,那就說明水下還有水蜥.
“讓陸川用土鞭捆住扯出來?”
“土鞭在水裡不好活動,讓幼笙來吧.” 在水下,木比土堅固得多.
顏洛指著水裡的魚問江濤濤,“你能劈中水裡的魚不?”
江濤濤還沒有答話,旁邊的聞京墨搶話道,“肯定不能劈啊,水裡有水蜥,你這一劈,被它們視為挑釁怎麼辦?” 到時一家老小全出來了,那他們還怎麼煮水喝?
“那你讓隊長給我弄個魚叉出來.” 其實這才是顏洛的目的,要是她自己和餘幼笙請求的話,估計後者不鳥她.
還是她的男神開口才好辦.
聞京墨一噎,“你不會跟她說嗎?”
顏洛搖了搖頭,“不會.”
江濤濤好奇,“這麼遠你怎麼叉?”魚又不會在水潭邊沿遊動.
“扔出去就行了,在魚叉上吊條線,我扔出去,叉中了魚再把魚叉拉回來.”
江濤濤眼睛亮亮的,想到她那一手扔木籤法,“你可以辦到?”
“應該是能的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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