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蹲在顏洛的肩頭上,一人一狐兩雙眼睛的高度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線上,又是有點相似的圓溜溜大眼睛,又同時斜視了他一眼,就這麼一眼,又給聞京墨的心裡帶來震顫連連.
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荒唐的想法,她是狐狸精嗎?
顏洛笑笑,“這才哪到哪,小九厲害著呢.” 幫忙拿過杯子而已,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.
小九不滿地說,“這聞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?信不信我一尾巴把他扇飛到山腳下?”
“呵呵,你還是九條尾巴的時候,倒是分分鐘能把他扇飛,但你現在只有一條尾巴,是你分分鐘被扇飛,哈哈.”
聞京墨回過神來,看著小九,眼裡的垂涎快要溢位來了,語氣裡帶著渴求,“要不你把小九寄養在我家,等你畢業,再自己養?”
他養著養著,或許小九就願意做他的靈獸呢,相信沒有靈獸能拒絕他的空間環境.
顏洛皺了皺眉頭,“去你家的這件事,我記得我一早就否了,以後別再拿出來講.”
“唉,我高價買一個靈獸寄居陣回來給它,這個陣除了我能進去,連我爸媽都進不去,行了吧.” 怎麼就是不相信他呢.
“不行.”
“好吧,後面那三人,你挑一個來養小九吧,別把它送回山裡了.”
“小九就喜歡山上的環境,它是自願在山裡居住的,我會尊重它的意思.”
聞京墨,“......” 我信你個鬼.
兩人慢吞吞地走到一處懸崖峭壁間,目測這裡能看到天霧一色的日出景象.
緩過勁來了,顏洛把外套扔回他,癱坐在椅子上,坐等日出的出現,其他幾人或站或坐的,自便吧.
“汗幹了?給你用清潔符清潔下,這樣舒服點.” 汗水浸溼了衣服,溼噠噠又粘粘糊糊,一吹又涼嗖嗖,估計不會舒服到哪裡去.
顏洛一愣,這是太髒觸犯到了他的潔癖?天已經亮了,日出隨時出現,沒時間給她去洗澡,故點點點,“哦,好.”
話音一落,一張符紙就拍到她身上,兩秒後,舒舒爽爽的,舒服.
聞京墨“拍”完了她,又“拍”一下他自己,才把符紙收回去,拿出一張椅子,跟她差不多的姿勢坐等日出.
小九哼一聲,“這聞小子嫌你髒,就披了這麼一會就迫不及待地用清潔符清潔,哼.”
“沒事,我不介意.”
謝徑庭看著天色,擔憂地說道,“今天不會沒有太陽吧?” 前幾天都是陰沉沉的天氣,今天要是沒日出,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.
江濤濤拍了他一下,沒好氣地說,“閉嘴吧你.”
“生一張嘴不就是為了說話嗎,憑什麼不讓我說話.”
“沒聽過一句叫,好的不靈壞的靈嗎,你在這裡亂說,萬一說中了呢.”
謝徑庭翻了個白眼,“我嘴巴開金光了嗎?”
“你是烏鴉嘴.”
耳邊的爭吵聲不斷,顏洛都沒有加入到戰圈中,對她來說,看日出是次要的,能看到最好,看不到也不可惜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