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京墨恢復了平時的語調,“顏洛,我真的有拍桌子嗎?我拍完桌子後做了什麼?” 見她臉色有變,立馬說道,“你別生氣,我不是質疑你,我有點記不清自己當時做了什麼?”
他的話說完,三張懵逼臉對著他,一個字一個字的話,他們都能聽懂,可是連成一句話後,怎麼就聽不懂了呢?
老年痴呆都沒有這麼快忘掉的,才過了多久,一個小時有嗎?
感覺自己被耍了的顏洛指著聞京墨,卻是對著陸川和謝徑庭說道,“這小子,真的不是在威脅我嗎?”
聽來聽去,總覺得他的語言裡透著滿滿的威脅之味.
“沒有威脅,我記得有拍桌子,可是我拍完桌子後,立馬又低下頭吃盒飯了?”
這不是連貫的動作,一般拍完桌子後,總要聽聽對方怎麼回答,然後自己再說兩句,這總得有一個過程.不可能一拍完桌子,對方什麼表示都沒有,自己又傻傻地低下頭繼續吃的.
連傻子都不會這樣傻,所以他才會覺得拍桌子是幻覺,也就是所謂的“意念”吧,就像那種,自己明明記得回覆了對方的資訊,實則是沒有回覆,把腦海裡想的事情強制摁在了現實裡,把已經回覆了的事刻在了記憶中.
聞京墨揉著太陽穴,疲倦地說道,“你直接說我當時做了什麼,我覺得我的記憶出現錯亂.”
顏洛眉頭微微皺起,上上下下審視著聞京墨,似乎在衡量著他是真傻還是裝傻,“班長把肉塊給了你後,你無緣無故發火拍了桌子,然後你和班長就這樣對視著,四五秒吧,對視完畢,你拿起筷子,低頭要吃肉塊.”
那動作“咔嚓咔嚓”慢吞吞的,要不就是被班長的美貌美懵了導致動作僵硬,要不就是承受著痛苦,就是她之前猜測的鬧肚子.
聞京墨眼神發直,嘴巴微張,保持著愣愣地看著顏洛的姿勢,“我跟幼笙對視了四五秒?” 手指頭倏地指向了顏洛,“還是跟你對視了四五秒?”
如果真的有對視,那也是顏洛才對,他當時看到的眼睛是她的眼睛,只是這雙眼睛放在了幼笙的臉上.
“可別把鍋亂扣,你們兩個的事情別扯我身上來.”
“我真的不記得我跟幼笙有對視過.”
顏洛雙手環胸,毫無客氣地說,“你有病是不是,腦部病變嗎?”
聞京墨訕訕地說,“我沒有要耍你的意思.”
陸川和謝徑庭面面相覷,“京哥,既然顏洛把你的事說了,你也說說你拍了桌子後,你自己做了什麼唄.”
這兩人算是各執一詞,當時在場的就是三個人,另一個人現在在校醫室裡,無法回來當證人,那他們兩個誰是真話,誰是假話,怕是隻有這兩個當事人才知道.
“我不確定有沒有拍桌子.” 在顏洛的死亡眼神看過來時,及時說道,“如果有拍桌子的話,拍完桌子我就低頭吃盒飯了,我沒有和幼笙對視的記憶.”
他那認真的樣子,反倒讓顏洛以為是她記錯了,立馬問問小九,他倆是有對視的吧.
還好有小九這個證人,要不然就被聞京墨篡改記憶成功了,哼.
無關緊要的事情,懶得再爭,“不相信就算.”
“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,只是我真的沒有記憶,我只是懷疑,那幾秒鐘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對我和幼笙出手了.”
餘幼笙現在躺在校醫室裡是事實,她今天沒有使用治癒術,不存在魂力使用過度.如果說她之前就受了傷,那傷害早就在了,沒有事情或者東西刺激她,不會突然嚴重起來.
她有異樣,他有異樣,只能指向一處,暗中有什麼東西對他們兩個出了手.
顏洛眨了眨眼睛,想到他那“咔嚓咔嚓”的動作,不像一個有自主能力的人能做得出來的,像一個嬰兒所特有的動作一樣.
“你記得你對視完後,怎麼低頭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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