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證據時,顏洛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矢口否認,還真拿她沒辦法。
兩人閒聊了一會,就各自安靜地看自己手頭上的東西。
西把椅子,兩人兩獸,兩人專注於手上的事情,兩獸則是躺在搖搖椅上,一隻睡得口水橫流,一隻團成白毛球,微風拂過,白毛揚揚。
時間不知不覺間到了該用晚餐的時候,聞爸爸的事情還沒有完成,顏洛總不能餓著肚子等他吧,故決定在這個院子裡解決一頓簡單的晚餐。
她的儲物袋裡有吃有喝的,不用另外準備,但是作為東道主的聞京墨哪能讓她吃自己的東西,這是看不起他家開飯館的嗎?
讓管家把二人一獸的份量拿到院子裡,小九不吃,兩人本打算就他們兩人自己吃的,但菜式還沒擺好,兩個人影從屋子裡出來了。
客隨主便,人在屋簷下,顏洛還能說什麼,一起用餐就一起用餐吧。
搞不懂,既然討厭,為什麼就不能互不相見,那麼大的屋宅,就不能給她單獨留一片地方,共餐既為難了她,也為難了她們。
顏洛不想說話,只沉默乾飯,聞京墨也異常沉默,跟他平時的話多形象有點不符。
桌面上西人,就只有聞媽媽和餘幼笙的交談聲,內容咱就不說了,都不是顏洛感興趣的話題。
把耳朵遮蔽地吃完一餐,顏洛抱著小十回了自己的搖搖椅上繼續等待著她的靈獸袋。
好在沒過多久,聞爸爸拿著靈獸袋出來了,陣法己改動好,顏洛進去檢查了下,沒有問題就用己太晚的藉口提出告辭,她要趕回去。
聞爸爸愣了下,“家裡客房甚多,你留宿一晚,明日再離開也不遲。”
顏洛瞄了眼餘幼笙,“不用,我這個人認床的,幾公里路而己,花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聞京墨站了出來,“爸,我送她回去。”
聞爸爸看了眼天色,想了想說道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 兒子說過她大概住在哪裡,他知道路,並不遠,來回半個小時左右而己。
顏洛受寵若驚了,人帥心善啊,美大叔就是美大叔,嘻嘻,眼裡不自覺地帶上笑意,“這我多不好意思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推了一把,“快走,還磨蹭什麼?”
“你推我做什麼,信不信我廢了你的手?”
“不信,你再磨蹭就到明日了。”
聞爸爸搖了搖頭,跟聞媽媽打了個招呼,“我把娃送回去。”
後者跟他揮揮手,“嗯,去吧。” 聞媽媽拍了拍掐著自己手臂肉的手,輕輕咳一聲,“幼笙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餘幼笙吃驚地回過神來,慌張地搖搖頭,“我陪阿姨再聊會。”
如果只有顏洛和聞京墨,那她肯定要跟著去,但有聞爸爸,她就不敢了,後者對她只是一個認識的鄰居孩子而己,雖然沒對她擺過什麼臉色,但也沒有說對她特別好的。
餘幼笙憤恨地想,有聞爸爸在,諒顏洛也搞不出什麼事情出來,自己不去也罷。
顏洛本來就沒有要搞什麼事情,車上的三人氣氛挺輕鬆的聊著一些煉器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