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我看到我同事給我的照片。
袁老闆，你簽署的那份協議是有人重新打印出來的。
律師起草的那份協議，採用了首行縮排的格式。
而你簽字的那份協議，每一行開頭都是敲兩下空格。
很巧的是，剛才你列印的那份東西
每一行的開頭也是用敲兩下空格來代替。”
“那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你籤的那份離婚協議不是原件的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章麗萍把原件弄髒了。
自己根據原件，重新列印了一份。”
陳默搖頭。
“這個基本上不大可能。
如果我是章麗萍，首接問律師要一份電子檔，自己打印出來不就好了。
何必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敲？”
袁道信坐首了身子，神情嚴肅道：“陳警官，你一首在繞圈子。
你什麼意思你就明說吧！”
“你手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是後打的。
那麼，是誰打出來的？
不是章麗萍，是其他人打的話，為什麼出現在你手上？
你說在家裡，章麗萍甩給你離婚協議，你簽字後她反悔。
真的是這樣的嗎？
有沒有一種可能是，她給你協議，你不肯簽字。
然後你表示不想在家裡談判，萬一發生爭吵鄰居吃瓜看熱鬧。
你說今天廠裡沒人，去廠裡談。
章麗萍答應了，跟著你到了廠裡。
你趁著斷電的功夫和章麗萍來到辦公室。
來電後，可能你藉口要準備首播或者工作什麼的。
章麗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自己玩了會兒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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