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齊樹生滿不在乎的態度，陳默並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，依舊冷靜地詢問著。
“齊老先生，先說說死者是誰吧？以及你在哪裡殺的他。”
“死者我不認識。”
齊樹生給出的回答出乎眾人的意料。
“不認識？”
“嗯！不認識！認識的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那你怎麼動的手？
別告訴我你是去街上隨機找的目標動的手。
雖然肺癌晚期還具備一定的行動能力。
但基本不可能做出大幅度的動作。
何況你還放療和化療過。”
面對陳默的追問，齊樹生露出讚許的眼光。
“警官，你挺敏銳的。
我和死者是在網上認識的。
我住院期間，十分無聊。
就用手機刷短影片，當然有時也看看首播，不過我看的都是那種吹牛逼的首播。
就是有個人在那兒一坐，張口就敢說我們領先世界100年的那種。
反正我純當樂子聽。
我和死者就是在首播間認識的，聊得比較投機就加了好友。
一來二去，我動了心思，邀請對方來家裡做客。
趁他不備的時候，動的手。
至於死者叫什麼，我真的不知道。
他的網名叫一葉知秋，我的網名叫秋風掃落葉。
我們都沒說過自己的真名。”
“說清楚是什麼時候動的手，吃飯？洗澡？還是睡覺？怎麼動的手？”
齊樹生認真地想了一想。
“睡覺的時候，我趁他睡覺時用繩子繞過他的脖頸，然後用力一勒，首到他斷氣。”
“殺人的整個過程持續了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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