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程氣得牙癢癢。
離開病房後，羅程叫住陳默。
“陳默，你剛才問下來感覺怎麼樣？”
陳默斟酌了一下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感覺有些話是在說真話。
齊樹生一個人的確沒辦法分屍又到處拋屍。
肯定需要個幫兇。”
“你真的這麼認為？”
“不然呢？羅隊！現在案件僵在這兒，與其糾結小帥和小偉的存在。。
到不如聽聽他的自白，找到全部屍塊，知道死者身份後，案件反而能順利偵破。”
羅程和陳默對視一眼後，點了下頭，緊接著就去安排人了。
田淼淼抱著保溫杯走過來。
“陳默，你……”
陳默看向田淼淼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。
“沒事！你身體吃不消的話，就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沒事的！我OK的。”
盛夏的夜晚，紫藤市的空氣格外悶熱。
江南養豬場外，刑警隊眾人戴著口罩。
“羅隊！這什麼味道啊！我戴著口罩味道還往我鼻子裡鑽啊！”有人甕聲甕氣地抱怨著。
羅程回頭瞪了那人一眼。
“你瞎叫喚什麼？看看人家田淼淼，一聲不吭。
你一個大男人連小姑娘都比不了。”
人群中的田淼淼戴著口罩，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。
原本就大的眼睛，被口罩襯托得更大了。
此刻的田淼淼似乎被羅程表揚道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羅程看了一眼手機，說道：“行了！欽差大臣剛才幫我們聯絡好了。
等下首接進去，發現可疑的地方立刻彙報。”
說完，一群戴著口罩的刑警浩浩蕩蕩地朝著門口走去。
“羅警官，我們這邊的衛生措施做的都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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