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威脅張素琴，逼著她離開紫藤市是誰的主意？”
“我老頭子的，這種事我從來不出面的。”
陳默拿起一份檔案，一邊翻閱一邊說道：“根據其他人的的口供交代。
你在養豬場的屠宰車間裡，切過不少人的手指和耳朵。”
“嗯！那些人都是垃圾，有逼女兒出去賣的賭狗，也有不計後果的撈女。
你們可以去查的，凡是被我用刑的那些人，都是社會的垃圾。
很簡單的一個道理，我切了他們的手指和耳朵，你看他們有幾個敢報警的？”
陳默走到陶偉傑身前，往他嘴裡塞了一根菸。
陶偉傑似乎十分意外。
連忙點頭道謝。
陳默把煙點著後，問道：“陶偉傑，我一首想知道，你是從小就這麼瘋癲的嗎？”
這個問題似乎觸控到了陶偉傑的內心。
深吸兩口煙後，陶偉傑喃喃自語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這算不算瘋癲。
違禁品應該影響了我的大腦。
我可能說的有點混亂，警官你們請多擔待。
我小時候其實還是挺爭氣的，小學中學都是班裡的班幹部。
學習反正比班裡大部分學生要好！
可是，我不管怎麼努力，永遠得不到陶建軍的認可。
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自己當年有多不容易。
自己小時候考試總是學校第一。
呵呵！吹牛逼呢！
當我是三歲小孩子，一個學校排成績，都是按照年級排的，怎麼可能按照學校來排。
學習難度都不一樣的。
反正就是我做什麼都得不到尊重和認可。
慢慢的，我和陶建軍之間的話也越來越少。
他年輕的時候，不過是踩了狗屎運，唸了一個很普通的大學。
但是在那個大學生稀缺的年代，大學生約等於高階人才。
就這樣，一個吃到時代紅利而上位的人，非覺得自己是人中龍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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